中教會不了你的,因此,你必須要從其他人的身上學到才行。當然了,這些東西肯定不是武藝什麽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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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忠聞言,對張飛的話不過一笑,他也沒多說什麽。而這個時候,士卒敲門進屋,前來稟報:“報將軍,黃將軍和糜將軍求見!”張飛一聽,自然是知道,這兩人這個時候也醒了,知道他們父親(將軍)在這兒,也是來見見自己。對於黃敘和糜芳,張飛自然也是熟人,所以連忙吩咐道:“還不快請來,磨蹭什麽!”對於張飛這個脾氣,士卒還是很清楚的,可是規矩
在那兒擺著呢,張飛之前什麽都沒說,所以兩人來了,也隻能是站在門外等著,不可能直接就進來。要不然的話,不用等張飛說說什麽,他們就得讓黃忠給他們雷一頓。說實話,不管是黃敘也好,還是糜芳也罷,可都是挺怕黃忠的。兩人都知道,自己父親(將軍)平時看
著,好像沒什麽,確實,分明就是個和善老者。但是別讓他動怒生氣,真要是那樣兒的話,黃忠馬上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兩人可都是有經驗了。因此,確實是不敢惹他,而且張飛是什麽人,兩人也很清楚。可以說其人不止是涼州軍的元老人物,更是深得自己主公的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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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主公特別看重其人,所以這其人可得罪不起啊,哪怕黃敘父親是黃忠,哪怕糜芳妹妹都嫁給馬超多少年了,孩子都有兩個了,但是兩人也知道張飛,反正他們是得罪不起就是了。而且誰不知道,張飛那脾氣,要是不發火兒的時候,倒是沒什麽,可真要是脾氣上來了,據說也就是自己主公一人能降住他,別人都不行,什麽崔安什麽馬岱,都不好使!就自己主公
可以。這也難怪,畢竟自己主公終究是主公,是上級,而其他人,不過就是同僚,所以能勸住張飛嗎?所以張飛這人,帶兵經常鞭笞士卒,也有時候醉酒,不過在自己主公眼皮子底下,卻是不會發生這樣兒的事兒,顯然這個就是自己主公的力度了。可自己主公一不在,那麽基本上就沒人能管得住其人。聽說其人是挺害怕賈詡賈文和,不過那人常年在涼州,所以
想讓他管張飛,確實也是鞭長莫及啊。所以沒幾個不知道張飛如何的,對於這樣兒的人,可確實沒幾個敢去惹他。而黃敘糜芳這樣兒的,就更不用說了。都清楚自己,要不是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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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父親,要不是和自己主公有親戚關係,這誰知道你黃敘和糜芳是誰啊?和張飛這樣兒強勢人物,根本就沒法比,因此,兩人不敢得罪張飛,隻能是按規矩辦事兒。士卒出屋後,“二位將軍,張將軍請二位進去!”兩人聞言,便進了屋中,“黃敘(糜芳)見過張將軍!”兩人不管是官職還是其他什麽的,可都比不上張飛,這個就不用多說了,因此,在這兒,肯定是
他們兩人給張飛見禮,而不是張飛先給他們施個禮什麽的。並且黃忠就在那兒坐著看他們兩人呢,糜芳倒是還好說,畢竟他和黃忠的關係不深,但是黃敘是他兒子,肯定不能失禮。
張飛聞言微微點頭,對兩人笑道:“二位不必多禮,快坐!”對於黃敘和糜芳,張飛雖然和他們交往不深,但是肯定是要給他們麵子的,畢竟一個是黃忠的兒子,另一個更是自己主公的親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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