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定幾率,
他張益德是不知道的。結果張飛一聽黃忠的話,他也沒什麽太大意外的,說起來黃忠這麽早能來找自己,可絕對不是說要和自己切磋什麽的,更不會來找自己一起吃飯,所以就隻能是西陵城的情況了,而今聯軍可還沒到這兒呢,那麽能讓他這麽急著來找自己的事兒,也隻
有張任那麽一個情況,所以張飛不傻,也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因此,聽了黃忠的話後,他是沒什麽大意外。不過他還是說道:“漢升兄,那個張任走就走了,他離開,我是知道的,其人是特意來和我說了,我自然也是同意。說起來就他那樣兒的,我看著就煩,早走
早好,不是嗎?”黃忠一聽,是直搖頭,顯然他認為張飛所想所做,還是欠考慮了。所以他是直接說道:“益德之言,我都了解。不過此事所為,還是有點兒欠考慮。”以黃忠的官職來將,他自然不會對張飛這麽說話,不過他既然能這麽對張飛說,那麽顯然,這個時候的黃忠,他是以一個朋友的角度,一個年紀比張飛大的兄長的角度來和他說話的。並且這個地方
就隻有他們兩人,所以黃忠這麽說,其實也沒什麽不對。張飛確實,他都明白,不過他不知道黃忠是什麽意思,所以趕緊問道:“不知漢升兄的意思?小弟自當是洗耳恭聽!”那意思,我是怎麽欠考慮了?漢升兄不妨直言,我這也好明白啊。黃忠沒說他做得就不對,但是欠考
慮,顯然這裏麵的事兒,張飛是認為,對方的意思覺得自己所為,是對自己也沒什麽好處,所以黃忠這麽和自己說了,都是為自己好,自己當然都明白。黃忠聞言點頭,然後對張飛說道:“益德,那張任不管其人如何,他終究是主公親派到蘄春的守將,而之前他來西陵,不
他在這兒待多久,終究是算來此相投,並且其人不管如何,終究是我涼州軍之人,這個益德可承認否?”張飛一聽,是微微點頭,這個他自然是承認的。拋開張任這個人不說,就說他是自己主公委派的蘄春城主將,這個對。然後他來西陵,是他說不用待多少日,就兩三日,
這個也對,而且他確實,算是來投奔自己這兒了,這也沒錯。至於說他張任不管對涼州軍如
何,哪怕他沒拜自己主公為主,也對己方沒有什麽歸屬感,可他終究是為己方做事兒,這個不假,他自然算是己方涼州軍的人,而不是敵人啊。所以張飛聽完黃忠所講,他是點了點頭,他承認,黃忠的話沒錯,不過這個和自己做事兒欠考慮,真有那麽大的關係嗎?也許是
看出來了張飛的疑惑,黃忠再次說道:“所以益德既然承認如此,那麽今日張任離開,便是益德有欠考慮了。至於為何如此說,益德聽我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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