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是江東軍,可不是己方兗州軍,所以要說誰能和誰是一條心,那傻子估計都不相信,至少己方和他們江東軍,是怎麽可能都不是一條心的。是,在涼州軍的麵前,
雙方確實是能一心對敵,基本上沒什麽太多的心思,可要是涼州軍不在呢,這未必是涼州軍被滅,但是如果在不一起對付涼州軍的時候,這個就可能要發生其他的事件了。曹仁不是對己方沒信心,不是對江東軍沒信心,實在是他對雙方的聯盟,他就真沒什麽信心了。畢竟,
是三方,還有個劉備軍,不過看這樣兒,劉備要被滅,這之後變成了兩方,也說不上好了是壞了,反正問題還是會有,也許會變得更多。而此時聽了自己將軍說完,李典他們也就不言語了,畢竟曹仁才是在江夏的兗州軍主帥,所以他的話,他們肯定還是要聽的。所以別說是曹真和牛金,就是李典也一樣兒。看到眾將終於是不言語了,當然曹仁也清楚,自己都這
麽勸說了,所以不管是曹真他們,還是說李典,其實都已經不會說什麽了。畢竟己方將領,他們哪怕是對孫策對江東軍再有意見,如果在己方大營這兒,在中軍大帳這兒,在自己麵前,他們也不過就是發發牢騷而已。真正自己說了,不是不去和江東軍計較,隻是時候沒到,所
以如今肯定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所以幾人也都不是那種沒有大局觀的人,因此,他們這個時候不吭聲了,曹仁都明白。所以此時他是一笑,“各位,晚上我設宴招待各位,還望各位不吝參加!”眾人是齊聲應諾,都清楚,自己將軍這是因為自己等人心裏不爽,所以是要給
自己這些人放鬆一下。都知道曹仁良苦用心,所以都領情,也都答應下來了。畢竟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這個時候也不過就隻是能在曹仁這兒發發牢騷而已,其他的,都沒什麽。而且曹仁的麵子,那是一定要給的,就這樣兒。並且曹仁不是說了嗎,以後有機會,這個也是打動了眾人。曹仁此時見眾人都答應了晚上赴宴,他這算是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這隊伍
確實是不好帶啊。如果說手底下人少的時候,那還沒什麽問題。可如今這李典加入進來,這一下不算自己還有四個人呢,所以這能沒有壓力嗎?不過還好,那就是他們還算是能給自己麵子。對曹仁來說,其實他是不怕什麽,因為不管是郭淮還是說曹真牛金,都能給自己麵
子,唯獨就是李典,他之前不能太確定。別看其人是穩重不假,可不代表他就沒有脾氣,至少他看到孫策還有江東軍那些人的嘴臉,就是李典這樣兒的,他心裏也不爽。但是曹仁覺得還好,就是李典也給自己麵子,這就比什麽都強啊。曹仁肯定不怕他什麽,但是畢竟同為
兗州軍的元老,如果自己兩人以為這點兒小事兒就有了什麽矛盾的話,那肯定是不值得的。至少曹仁就是如此認為,但是事情要真發生了,那麽再彌補什麽的,雖然未必就會晚,但是矛盾終究是有了,這卻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如今這樣兒,就是最好的結果了,曹仁如此想法。此時李典他們向曹仁告辭,四人退出了大帳,曹仁沒忘了叮囑他們,晚上前來赴宴,
這事兒幾人當然不會忘了。到了晚上,幾人是聚到了一起,推杯換盞,當然喝酒肯定不多,畢竟如今還是在戰鬥階段,曹仁雖說沒在這個時候就禁酒,可也沒讓他們喝多少就是了。所以每個人都有一定量,超過了肯定是不行。不過不管是李典郭淮,還是說曹真和牛金,他們
可都是沒超。哪怕就是牛金這個比較愛喝的人,也知道控製自己。其實他們是不怕什麽,但是在這關鍵時候,少喝終究是好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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