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麽說也算是半睡不睡了,這個就比之前要好,好很多。對他來說,兗州軍來遼水,自己跑這兒來拒敵,不,準確來說是過來拖住他們,這他娘的就是自己的噩夢
開始。實話說,自己要知道是這樣兒情況,打死自己都不能來。可天底下也沒什麽後悔藥之類的,所以這自己還能怎麽辦?不說自己之前早就答應好了,誰讓自己抽個下下簽,跑這兒來了,這更是和公孫康他們的約定。就算是這個時候,自己也是反抗不了一點兒,因為自
己親人都在襄平,自己可不認為自己要不好好幹,公孫康還能好好照顧自己親人。是,那個時候,他估計也可能是“好好”照顧一下自己親人,不過那可真不是自己想要的啊。所以石全他這也是投鼠忌器,至少他是肯定不希望公孫康真給他“好好”照顧一下親人的。本來這生逢亂世,他如今也就那麽幾個親人了,所以他是那麽看重自己家人的這麽一人,當然是
無比重視,因此,他的親人自然就是他的逆鱗,誰都不能碰。如果說公孫康真是做出來點兒什麽事兒,那麽對他自己,對遼東軍來說,肯定都不是好事兒。可石全能反抗?至少他為了自己親人的平安,他是不敢輕易反抗的。不過隻要他是能保住自己親人,那麽他就絕對是
要反抗,想其他辦法,對付敢對他親人動手的人。而如今來看,他是什麽都沒做,那麽公孫康那兒,自然也不會做什麽。不過這事兒,是不怕沒好事兒,就怕沒好人。不要忘了襄平可還有兩個跟在公孫康身邊兒呢,雖說他們和石全都是一起攛掇公孫康稱王的“功臣”,可
怎麽說呢,石全他們三人的關係,彼此並不怎麽好就是了。要不然的話,石全也不至於說就真那麽擔心什麽。如果說真是那種能兩肋插刀的朋友,他也不至於是那樣兒了。可不用說三人關係真就不怎麽樣兒,就算狐朋狗友,那都算不上啊,所以……石全是不得不擔心,不擔心都是假的,畢竟趕上那麽兩個人,和他關係那樣兒,再加上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公孫康,
這自己還能不擔心?不可能,必須擔心。不過他也知道,再想什麽,都沒什麽用,自己隻有是做好公孫康交給自己的事兒,然後最好是能早回襄平,如此就好,最好了。不過石全也算是小心,他早已是讓自己的心腹在襄平密切注意自己親人的情況,隻要有所變,就趕緊來
通知自己。他的心腹自然不可能是這在這兒出來打仗的士卒,不是這三萬人中的,而是看守城門的一部分人馬,因此,自然是有這個條件,能隨意出入城門。所以石全也想好了,對方既然沒來,那麽就是最好的消息,這自己應該高興,不是嗎?對他來說,自己小命兒也沒
自己的親人重要,畢竟如果真是能犧牲了自己一條命,保自己親人一世平安,自己都認了。可要是用自己親人的命來換自己的,那自己可不幹。所以對石全來說,確實是親人第一位,他自己的命第二。所以真正了解其人得,自然是知道,到底用什麽來威脅他,效果最好,比如說公孫康他們幾個。而顯然,兗州軍他們,就不清楚。因為他們的情報中,或者說他們所
見過經曆的,無比表明,石全這個人是太過惜命,這個是排在第一的,而為了親人如何,則是被放到了第二。畢竟哪怕是細作,那也不是說什麽都了解,畢竟像石全這麽惜命的一個人,他能為自己家人平安,寧可犧牲了自己命,也不在乎,在所不惜?這事兒確實,並不是
誰都能理解的。哪怕如今這個時代,可處在亂世中,可以說很多東西,都變了,太平的時候,你是這麽個想法,可如今呢,有幾個沒改變過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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