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當然最後綜合起來,還是自己能排到第一,所以益州軍第一大將,就是這麽來的。可自己能說是自己在益州軍排第一,可是真心不敢當什麽大將啊,這個是一
點兒不錯。可人家賈詡,除了沒什麽武藝之外,其他方麵,尤其是天下頂級謀士,還是有名的毒士,就這麽兩個稱謂,可都沒一點兒水分,這個張任可是清清楚楚。馬超在涼州軍之初,可以說是多靠其人,幸好是有賈詡,能讓涼州軍勝利那麽多,損失少。所以對於賈詡,哪怕其人名聲就沒有好的時候,可在張任看來,至少賈詡不是張鬆那種買主求榮之輩,所以
說哪怕就是天下有名的毒士,其人也是有可取之處的,也是有讓張任佩服的地方,這個可一點兒不假。而反觀張鬆,他在張任眼裏就沒什麽好地方了,至少張任所想其人的,都是不怎麽地的地方,所以張鬆也算是挺倒黴了。他這在一個熟人的眼裏,居然還不如一個毒士,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想法。不是張鬆覺得自己不如賈詡,或者說就比他強,不是那個想法。隻
是賈詡在天下的名聲而已,張鬆不會認為自己這名聲連其人還不如就是了。要說賈詡在天下,可從來沒什麽好名聲,而張鬆呢,雖說當初是,做事有不地道的時候,不過也算是分成兩種觀點。有人是說他賣主求榮了,可也有讚成他的,就是棄暗投明,古人都說了,所謂是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不就是這個道理。而張鬆從來不給自己辯解,這事兒讓別人去說吧,自己對得起天地良心就是了。是,劉璋當年對自己也算是有知遇之恩,這個不假,可自己也算得上是報答了其人,而且知道其人在馬超手裏死不了,所以自己投靠了馬超
加入涼州軍,也沒什麽不對吧。所以說張鬆也不是不知道張任那點兒想法,不過確實,更多的他不知道就是了。要不然的話,真知道張任心裏那麽編排自己,他還不知道什麽想法呢。而其他人多少也都知道,張任其人就是看張鬆不順眼,哪怕他們都姓張,但是這個說明不了問題啊,別說才五百年前是一家,就現在是一家人,就看張任那個脾氣,也不好使。要不然
他如果能那麽輕易改變自己想法的話,如今他還不早拜馬超為主了?所以這個也真是,想讓張任那麽輕易改變想法,也真是,難比登天啊,這事兒其實連想都別想。馬超多少也知道點兒張任那心思,所以和賈詡張鬆他們說話,而且說到他們的時候,他都不會去看張任如何。
因為馬超也知道,這自己一說張鬆,再看他張任,那麽顯然很容易讓對方誤會啊,所以馬超再不害怕什麽,可是他也不想讓張任誤會什麽啊,這個是一點兒都沒錯。不過一頓晚宴,總體上是大家都盡歡了,除了張任這貨,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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