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問題的。所以說,馬超也是一直放心用他,連把這巨鹿在冀州這麽重要的一個郡都交給他了,其實就可見一斑,就是張燕自己,他其實也是知道馬超的想
法,明白他的意思。對於其人能相信自己,這個確實,在張燕的想法中,他感覺還是不錯的。畢竟自己也沒說要給馬超給涼州軍效死命,但自己一定是要報恩,這個確實是不錯。而馬超他們顯然都知道,所以讓自己當了這麽個巨鹿的太守,而自己呢,也算是對得起涼州軍
了,就是這樣兒。馬超他們幾個先是去簡單洗簌了一下後,就被張燕給請到了太守府的會客廳,馬超也是簡單說了下今日在癭陶城內轉,給他的感覺。顯然更多的,那都是讚美的地方,他是對張燕還算是滿意。畢竟馬超也都知道,其實他張燕並不擅長去治理郡縣,要不然的話,當初在黑山,也不至於說都讓他們快餓死了,都吃不飽飯。是,張燕也就能吃飽,可
他手下士卒和他們家人,未必就能吃飽了。所以馬超能讓他們有如今的生活,可以說張燕是很感激他的。而袁紹就不行,別說袁紹根本就看不上他們,他確實是有那個能力,能讓黑山軍都溫飽,可試問他會那麽做嗎?所以說當年的冀州軍隻能是和他們敵對,而絕對成為不
了什麽朋友,這個和袁紹,可以說是有著直接的關係。但馬超可不是他袁紹,別說涼州軍財大氣粗,就說馬超的身份,也決定了他不會是袁紹那樣兒的想法。而且解決黑山的問題,對當初的涼州軍來說,那絕對是利大於弊的,所以他為什麽不去解決好呢?因此,張燕是欠
下了馬超和涼州軍的大人請,他這不就開始慢慢還了嗎。說到了天黑都好一會兒了,張燕早已是讓人去做吃食,再次招待馬超眾人。不過今晚和昨晚就不一樣兒了,至少他不會再找馬超喝那麽多,對張燕來說,這有一個晚上就可以了。他也知道,這自己要是不懂去收斂的話,別說崔安他們了,估計自己少主對自己也得有意見。至少這個時候,他是看得出來,自
己少主對自己感覺還可以,對張燕來說,他雖然沒怎麽看重這個,可終究這不是什麽壞事兒。畢竟這若幹年之後,這涼州軍的大權,怎麽都得落到馬煥的手裏,不過到時候自己還能不能在,這倒是不好說了。因為這個若幹年到底是多少年,這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十幾年,
也許是幾十年,這都不一定。所以到了那個時候,段時日的話,自己倒是還能在,不過要是真久了,那麽自己也許就不在了,這都不是什麽沒可能的事兒。不過如今來看,就這天下大勢,估計十幾年的光景,可能也就差不多了。張燕至少他是很清楚涼州軍本事的,這如果
要是全力施為,未必就滅不了兗州軍、江東軍,可最後真那樣兒的話,己方也剩下不了多少人馬了,而北方異族一出,那麽中原是再無敵手,所以誰能想當那個罪人?沒有,所以說張燕也都清楚,這是不可能去做的事兒,就說自己主公,絕對不會那樣兒就是了。所以如今的情況,說起來還得是循序漸進,就是這樣兒。所以連張燕都知道,涼州軍其實並非沒那個
實力,可卻真不敢那麽去做啊。其實別說是己方了,就是他們兗州軍,如果真有那個實力的話,他們也一樣兒是不敢。江東軍的話,也是沒什麽不同的。畢竟什麽叫“兄弟鬩牆,而外禦其侮”,就是這個道理。自己家裏怎麽打,那麽一家人的事兒,不管是涼州軍還是說兗
州軍當然也是包括江東軍,怎麽打,那都是漢人自己的事兒,可隻要異族敢大舉進攻,那麽就是所有漢人的事兒了,在生死存亡的麵前,自己人的矛盾是小,和外人的矛盾才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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