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見過主公、
少主!三位!”馬超是把糜芳拉進了離石城,“子方不必多禮,走,咱們太守府說話!”畢竟還有那麽多人在呢,所以糜芳肯定不好叫馬超妹夫什麽的,也不可能叫馬煥外甥。其實這個時候就是公事,是主公和手下的關係,不是親戚的事兒。而等到了太守府會客廳之外,屋
裏沒外人了,馬超父子才和糜芳見過,馬煥這個時候才叫二舅,可以說他是很少能見過他那大舅糜竺和這個二舅。確實,糜竺常年在外經商,連過年都未必能見到他一次,也就是糜芳,雖說他在並州這兒當太守,可好歹過年的時候,還能看見他一回。但是糜竺就真不一定
了,如果說趕上好時候,沒準過年能看見,如果今年沒看見的話,那估計也隻能是明年了,不過這個也都不一定。所以說糜竺絕對是很難見到的人,這個馬煥是很清楚,見自己大舅可不容易。而自己這個二舅呢,相比之下,還算是能見到,至少一年能見到一次。糜芳對於馬超他們能到西河郡這兒來,確實是感到高興。畢竟馬超他們不想來這兒,完全可以繞路,甚
至就是幹脆別過來。是,真那樣兒的話,自己肯定會有意見,不過自己再有意見,又能怎麽樣兒呢?畢竟涼州軍老大是自己妹夫,這才是根本。而自己不光是怕自己大哥,更是怕自己小妹啊。可以說糜芳這輩子最怕三個人,就是已經死了的糜太公,是他最害怕的,然後就
是他大哥糜竺,最後是他小妹糜貞。這個排序就是他最害怕自己老子,然後就是他小妹,最後是他大哥,就是這麽個順序。所以說糜太公去世後,在天底下,糜芳最害怕的就是他小妹了,哪怕他小妹糜貞其實現在也不會怎麽去說他了,但是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害怕著呢。
至於說他大哥糜竺,就是連糜芳也很少能見到,這個是一點兒不假。能經常見到糜竺的人,就隻有跟著他一起經商的隊伍,也隻有他們才能經常見到其人了。也是和冀州差不多吧,都是先公後私,馬超先和糜芳說了下自己一路來的事兒,主要是說了並州的,然後中間也是夾雜了家裏的一些事兒,主要是糜貞,他這唯一的妹妹的情況。別管糜芳本事如何,還有他如
何害怕他小妹和大哥,可真要說起來,他還是很看重親情的,哪怕和他大哥和小妹都很少見。見麵少是少,可卻並不代表他就不關心他們了。可糜芳作為並州西河郡的太守,這一把兒手當著,總不可能沒事兒就去長安,那樣兒可真是不能。就算馬超真到時候不會說什麽,
可卻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會多說。就說糜貞,她就不可能不說什麽。要說對自己兩位兄長,糜竺不用多說,她還是很放心的,唯獨就是自己這個二哥,她是真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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