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是,他不會說把每個州的所有郡都走一遍,那樣兒的話,需要多久?所以說隻能是去有代表性的,這個是肯定的。因此,這他帶著自己兒子出來,就是這麽做的。而自己來隴縣的時候,也不能說去其他地方,去了,那麽就得和如今一樣兒,沒什麽說的。要說來到涼州之後,自己也走了那麽多個郡了,可還有好幾個自己沒去,也是不準備去了,比如說張掖、
酒泉、安定等等,這些個地方,自己就不會過去了。那麽當地的太守,對自己能一點兒意見都沒有?馬超可不相信,不過下一次再見,那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呢,所以說馬超也是“眼不見心不煩”啊,確實如此。對他來說,怎麽都是不可能把己方所占的有所郡縣都走到,馬
超可沒那樣兒的想法。但是大多數,有代表性的地方,重要的地方,那自己是一定要帶著自己兒子去的。比如說每個州的州治所,這個肯定要去的,怎麽都避不開。而像每個州都有特別重要的郡縣,那基本上馬超也是要帶著自己兒子去看看的,這個也是,一直以來都如此。
允吾給馬超的感覺,和之前自己來這兒,也沒什麽區別。當然了,馬超不是說十八子就沒治理好,是,雖說他們不擅長這個,自己也清楚,可實際上,這麽多年過去了,怎麽都是有點兒成果的。再說了,人家當太守的都一個人,是,金城這兒也是李為一個,可真正能做主的,其實是他們十八個,隻是平時他們都不在金城,駐守在和羌人接壤的那幾個縣而已。所
以說金城更多時候,絕大多數的時候,還都是李為說了算。當然,如果十八子都在這兒,或者很多都在,那麽他也是比較民主,這個是肯定的。別說其他時候了,就是現在,李報和李深都在允吾,那麽很多時候,李為也是要和他們商量一些事兒的,這個是肯定的。至於說
李報和李深不能說話,那他們和李為確實是沒什麽交流障礙,畢竟都多少年的弟兄了,這個也真是,他們什麽都不用說,看他們表情,李為就知道他們的意思了,就這麽簡單。你看馬超是不明白,可李為明白著呢,確實,這自己有什麽不知道的呢,朝夕相處是有效果的。
所以說金城就是這麽一個情況,馬超是沒多大感覺,可卻知道,這實實在在,這地方比以前可是發展了,這個確實是沒錯。隻不過怎麽說呢,有的地方,你去了,看到的感覺到的,就是非常明顯的,比如說之前去的幾個地兒。但是有的地方,其實就像允吾這樣兒,就是不怎麽明顯,馬超也都明白,不可能每個地方都一樣兒,他還沒覺得是那樣兒,可以說每個地
方都發展了,隻是程度不同罷了。確實,這點馬超還是很清楚的,自己也許是沒什麽感覺,可那卻不代表自己就什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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