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涼州的隴縣,那都是沒法比,確實。這地方不光是錢糧充足,關鍵是人多,而且還沒什麽戰事的威脅,所以說自然而然,此地的
發展就比一般的地方快多了。確實,不管是冀州的地方,還是並州晉陽,哪怕就是涼州的隴縣,哪個地方沒有戰爭的危險,都有,不過就是多少而已。但是成都,說實話,真沒有。如果說成都都要被人過來進攻了,那麽涼州軍是都丟了多少地盤?確實,那個時候,估計他
們就真是窮途末路了吧。如果說成都都已經是要被人能進攻到了,那麽涼州軍基本上也不會剩下什麽地方了,確實,估計也就剩下個益州,估計還不是全境。所以說成都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不是兗州軍、江東軍和異族能威脅到的地方,這個可以說是一點兒都沒錯,確實如
此。這張鬆他也確實,是多少年都沒在成都見自己主公了,雖說過年時候他去了長安不假,見了馬超,可馬超確實,他都多少年沒來成都了,那真是多了。所以這也確實,他是非常熱情,哪怕就是之前對馬煥,對郭嘉他們幾個,其實也是一樣兒,畢竟郭嘉他們都是多年沒來這兒了,馬煥的話,他更是第一次到成都來,所以說張鬆還能不熱情嗎。你看他去長安,那
是一回事,但是馬超他們來成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這個一點兒都沒錯。馬超一看,幸好這已經到了州牧府,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張鬆要如何熱情呢。“子喬,咱們會客廳一敘!”張鬆還在府門口說呢,還得馬超是讓他趕緊跟著自己到會客廳再說,這他可都說了一
路了。可也確實,馬超不是不了解,估計要是自己是他張鬆的話,也得是如此,很正常。要說自己那麽多年沒來這兒了,這今日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那可真是,太不容易了。所謂是蜀道難啊,難於上青天,這個可是一點兒都不假。如果說益州的路都那麽好走的話,自己也
不至於說那麽多年都沒過來了,而張鬆他也不至於說是這樣兒啊。不過確實,對馬超來說,距離那麽近的涼州,他都不是經常去呢,所以就更不用說這雖然距離也不是那麽遠,可卻路都那麽不好走的益州了。確實,馬超有那時間,他覺得自己還不如多去涼州轉轉呢,是吧。這去益州的時間,都夠自己轉涼州好幾圈的了,所以說這個……張鬆也知道,就說每年自己
去長安都不容易,就更不用說是自己主公帶幾人來這兒了。是,確實就是越多人過來越是費勁,就說張鬆就很清楚,如果說自己主公真是帶很多人來,那麽他們絕對不會走陰平道到汶江道這條路,這條路說是到成都最難走的,那都一點兒沒錯。可是自己主公他們卻走了,
自己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主公的意思,都懂。所以說張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馬超,但是如果說他覺得自己要是自己主公他們的話,還得是走近路。當然他不是馬超五個,所以說還是馬超走了陰平道。當然了,他自己是有自己的打算,而從如今來看,馬超覺得自己其實是一點兒都沒錯。是,耽誤了幾日是不假,可鍛煉了自己兒子,自己就是覺得比什麽都好,確實。
所以說馬超最主要的目的,他達到了,至於說不想在其他地方耽擱太多,怕什麽縣城主將太守之類的總宴請幾人,這個就是次要的,當然也都是達到了。在陰平道,閻圃也是沒留馬超他們多久,一日就離開了。至於說到了汶江道,王雷是什麽都沒說,郫縣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所以說馬超根本就沒遇到什麽各地守將太守都非要怎麽挽留的事兒。當然,這個說
他們和馬超這個主公不熟,有這個原因,比如說閻圃。也有是因為官職實在也是不夠,這自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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