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本事上差的,如果說名聲什麽的,兩人其實都差不多,沒差多少,這個是一樣兒。確實,就光從名聲上來說,他們都是差不多的,但是真比起來這個實在本事,那還
得是司馬徽技高一籌。這不是說管寧就沒本事,主要是看和誰去比,和司馬徽那樣兒的比,他就差了,和一般般水平的比,那他就是實力強,就是這樣兒。可是管寧和司馬徽都一樣兒,都是屬於那種不會出仕的人,就像龐德公、閻忠,這都是,屬於不出仕的士人,所以說他們
是隱士,其實是沒錯的。不過比起司馬徽和管寧他們來說,龐德公和閻忠他們還知道教導幾個弟子,這個倒是和前兩人不太一樣兒。但是不能說他們教導了弟子,就不是隱士了,那還真是沒有,不過卻是和司馬徽、管寧他們不一樣兒而已,就是如此。所以說天底下隱士也沒多少個,有也都不出仕,所以不可能出現在軍中,出現在哪個諸侯的帳下。真出現了,那
還能叫做隱士嗎?確實,這個還都是這樣兒。所以說馬超也是沒想過去打那些人的主意,知道根本就沒什麽用。人家既然都歸隱了,那麽自然而然,就不是你能請出山的,這個很簡單。在太守府的會客廳中,馬超是問詢了高沛,這這些年來,犍為郡都發展如何。因為他今
日才和幾人剛到這兒,所以說還沒出去走訪,那麽自然就是先問一下此地的狀況,馬超也不是說什麽一點兒都不知道不清楚,至少每年張鬆從益州過來,他都是要說犍為這兒情況的。但是聽他說是他說,這如今馬超卻是要聽高沛這個犍為太守,聽他是如何和自己匯報一番,
這自己多少年沒來這兒了,那可真是太久了。聽著高沛所說,馬超是不住點頭。他肯定不會說往自己臉上貼金,高沛還不至於說那麽無恥。確實,他還是比較客觀地說了,這些年來,犍為發展就算是可以,至少自己是盡力了,不過就是自己不擅長這個。馬超聽了也隻是在心裏暗笑,心說是啊,就你這三流水平,連帶個兵都不容易,就更不用說是讓你處理那不擅長
的政務了。但是雖說馬超如此想法,可他卻沒表露出來什麽,畢竟自己這個當主公的,怎麽說都得是給屬下以信心,而不是拆台,那樣兒的話,真是太打擊他們了。既然自己敢放他高沛在這兒,那麽多年都過來了,自己當然是不怕什麽,這個也確實是沒錯。所以說其人的
話,自己也不是說就沒有預料,說實話,很正常。如果說換成一個擅長治理郡縣在這兒的話,那自然不是高沛這樣兒。可確實,自己在益州一係的人裏,是找不著比他高沛還適合的了。確實,益州一係的人還不少,可那些不都在其他的郡縣嗎,所以說這地方,那就隻有是
他高沛了。所以說馬超讓其人在這兒,可真是沒奢求太多。對他來說,是真心不求犍為這兒如何發展,哪怕就是比之前強了那麽點兒,那其實都是好的。確實,不倒退就可以了,畢竟高沛本事在那兒擺著呢。不是馬超看不上他,守個城都不知道能頂住幾日,所以說也真是,馬超能在這個事兒上對他有什麽要求和期待嗎,顯然是沒可能。當然,不管說是如何,至少
馬超知道其人這些年來,那可是盡力了,那麽其實如此就好,其他的,那都不重要了。確實,說著說著就到了晚宴的時候,高沛是趕緊吩咐下人去準備。對他來說,這也真是,多少年了,都沒這個機會啊,而如今可以說終於是實現了吧。確實,以後和同僚說話的時候,那
也好說啊,說自己曾經就在犍為這兒宴請過自己主公、少主他們,可以說這是多少人都想要做的,可惜卻沒有那個機會啊,這個高沛都知道,也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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