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準備好了。畢竟其人在這點兒也算是經營多年,這個馬超還是不懷疑的,畢竟臧霸那本事在那兒擺著呢,確確實實,一點兒都沒錯。你讓江夏的涼州軍士卒跟著臧霸去
造反,那麽馬超也相信,不會有多少,可其人的軍令,那肯定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這個就不得不說,大漢的太守,對一個郡行政軍事上的大權了。就看演義裏當初曹操發矯詔,來了十幾路諸侯,有多少是當太守的,就不難知道一二了,確實,太守真心不是小官,這個
真是。馬超他們在會客廳赴宴,這今日比昨日,臧霸招待他們還強點兒,還是一日比一日強啊,這個是肯定的。崔安依舊是風卷殘雲,馬超也知道,就算是讓他在這晚宴上收斂點兒,那都沒什麽太大可能。畢竟臧霸那實在是太熟了,當初也是一起給他父親救回來了,一起衝出城的,所以說這都多少年的熟人了,崔安不可能有什麽拘束之類的。他就和不認識的,那
都沒有那個,就更不用說是認識的,還是相熟的人了。而且其實馬超也真是,他不會說太多,畢竟這晚宴也沒多少了,充其量再在江夏西陵這兒兩個晚上,然後去南陽,三五日而已,之後走武關回長安,其實多說就十幾日吧,所以說這個……真心來說,就是沒什麽機會讓崔
安在外那麽大吃大喝了。以後吃的話,那也隻能說是回長安吃了,而卻是沒機會在外了,就是這樣兒。不過長安雖說算是什麽都有吧,而且有個頂級庖廚,但是終究和這其他地方,那還是不同,這個是肯定的。而且因為在長安,直接就是馬超宴請眾人,所以說崔安在那兒
的話,他是怎麽都得收斂點兒的,這個一定是如此。崔安不傻,不過就是頭腦轉得沒那麽快,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什麽時候是可以放鬆,而什麽時候,那是真不行。比如說在這個時候,江夏這兒,那就沒有什麽問題,確實,在這兒,那怎麽說和長安都不同,差距大了,所以說沒什麽大不了的,自己這麽吃喝,自己主公也不會多說。但是在長安的話,崔
安可是知道,如果說自己就是什麽都不管了,就像如今這樣兒,那麽就算是自己主公不多說,可也不代表其他人就一句話都沒有。應該說怕崔安的人,可以說是大多數,但是,怎麽說呢,就是還有就是雖然也會怕他,可不代表就什麽都不敢說,畢竟有馬超這個主公在,崔
安怎麽說都得是講道理,這個必然。所以說他要是來個打擊報複什麽的,那麽馬超也不會說就真不管。但是這個前提肯定是你說的都有道理,要不就是都對,那麽馬超肯定會保護。可相反的話,那麽哪怕是馬超這個當主公的,他也未必就會管什麽,隻要崔安不做過分就好。
說起來馬岱都是睚眥必報的性格,馬超也不是不知道,馬岱自然是做過那打擊報複的事兒,可沒觸及到馬超的底線,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這樣兒。至少馬岱的話,他最多也就是給別人個教訓,擦邊而已,不會做出來太過的事兒,那樣兒的話,肯定要出事兒。馬超這個當主公的,他不是個擺設,所以說……晚宴畢,馬超是把今日在西陵城的見聞,和
臧霸說了下。他對西陵城是很滿意的,表揚了其人,發展不錯。怎麽說荊州是有個不錯的底子,可當年的大戰,其實影響了一些,這個多少都是有,而且還是不可避免的,沒有辦法。但是雖說那樣兒不假,可如今來看江夏,看西陵城,馬超確實,看到了其地和之前的不同,
也是想到了,如果說西陵沒什麽太大發展,那麽馬超也不會說那麽多了,這個肯定是啊。不過之後他是多說了幾句,對臧霸他是認可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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