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兗州軍人馬多,而是反對來,所
以說兗州軍更不可能有什麽大優勢了,反而其實還一堆劣勢,這就是如今在西陽這兒,涼州軍和兗州軍的現狀,那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很正常。歡喜的是涼州軍一方,是呂常父子,愁的自然就是兗州軍,是郭淮了。這他也不是沒想過,這己方確實是拿不下來西陽,可自己
能那麽輕易就退了嗎?顯然是一點兒都不可能,隻有當己方人馬少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自己才能帶兵撤走,那還是己方人馬不足了,不夠了,可不是己方怕了他們涼州軍。確確實實,這自己連三千人馬都不到了,可也不懼他們涼州軍,哪怕他們來劫營都無所謂,自己就跑了
就好了。可以說郭淮是給自己打氣,是給自己找借口,要說他真不怕涼州軍劫營,那絕對是接話,不過他嘴上也不會那麽說,心裏是更不會承認就是了。可在他內心最深處,或者說心底,其實郭淮就是有害怕的地方,可他不承認,不會說什麽,更不會表現出來,就是如此。而比起他來,在城頭守著的呂常父子可以說是輕鬆不少,畢竟一萬多人對上三千人,如今是
連三千都不到了,怎麽說都是涼州軍占優。哪怕兗州軍有郭淮是不假,其人本事也不錯,可還是那話,呂常他們可是父子倆,這兩個人對付一個郭淮啊,要是兩個郭淮倒是沒問題了,一個還不夠。真要是兩個郭淮的話,拋開人馬數量不說那麽就算是呂常父子,那也依舊不是
對手,一點兒不假,兩個他們父子還可以。郭淮是兩次都沒上到城頭,哪怕是在邊兒上了,可還不是被城頭呂常父子給打退了。他是心裏不爽,可卻也辦法,歸根結底是己方沒人啊,人不多,那個氣勢上就更不用說了。不到三千人的氣勢要比得上萬人,那可真就是奇了怪了,
這對方可不是什麽老弱殘兵,不是什麽烏合之眾,而是名震天下的涼州軍的正規軍啊,這就不得不說了,絕對是“人的名兒,樹的影兒”啊,你就問兗州軍士卒,他們都覺得是不小的壓力,就更不用說是郭淮了。兗州軍士卒人馬少,可他們大多還不知道涼州軍人馬那可不是五六千人,很多人其實還算是“幸福”的。可郭淮不同啊,他這當主帥的,還有什麽不知
道的,關鍵是知道了也都什麽不能說,雖然不至於說給他逼成什麽樣兒,可那壓力,絕對是隨著時日的增加而增加,這個是一點兒沒錯。其他的,就隻能說是相比之下,那都沒什麽了,郭淮一直都知道,就憑己方這點兒人馬,拿下西陽,那是想都別想,就等著什麽時候人
馬少到一定程度,自己就帶兵撤了,這他如今都如此想法,那麽說起來兗州軍也隻有是失敗一途了,沒有其他的,連他這個主帥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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