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真是。兗州軍都要不行,就更別說是張楊了,幹脆擋不住。畢竟其人和曹操和兗州軍,那還是比不了的,確實。張楊雖說是一路諸侯不假,可分和誰比啊,至少和
曹操,那確實是比不了。就馬超他自己,他都不敢說自己就超過曹操其人己方超過兗州軍多少,那可真心不敢說,也沒那麽認為。在他眼裏看來,這己方和兗州軍,確實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自己和曹操的話,也都各有千秋,自己有超過其人的地方,那麽他那個奸雄,自然也有比自己強的方麵,這個當然承認,確實如此。所以說連馬超他都不敢說自己就
比曹操強多少,涼州軍就比兗州軍強多少,所以就更不用說是張楊了,更是不行啊,差遠了。至少馬超就很清楚,所以連曹操在袁紹冀州軍如日中天的時候,他都不敢惹到對方,那麽就更不用說是張楊了,惹到了袁紹,最後的結果也證明了……而馬超也不是不知道,就以張楊其人那個性格,最後的結果,就是他自己想那麽去做的,而別人能改變還是很少很少。
張楊身死,和袁紹和冀州軍是有最大關係,可說實話,馬超知道,如果張楊不想死的話,盡可以早就投靠自己,而不在並州。所以說最後那是他自己的選擇,無論如何,哪怕就是敗了,也不會讓天下人給看扁了,這就是張楊張稚叔,一直都是這樣兒。應該說從馬超認識他,
到最後他身死,張楊其人一直都那樣兒,好像就沒改變過,這個是馬超所認為的。當然這個也不好說到底好還是不好,反正就從朋友的角度來看,他是怎麽都不希望張楊身死,可他自己就選擇了那麽一條路,至少馬超知道,自己那個稚叔兄啊,他這既然都決定的事兒,那
確實,基本上就改不了了。馬超是直接帶兵回了長安,他是沒在荊州其他地方停留,馬超覺得也沒什麽太大意義。這自己這幾個,在哪兒駐馬,這當地的太守,甚至就是州牧,都得不讓自己幾個輕易離開。也知道,最近自己都是沒什麽事兒了,甚至幾年都可能沒有,所以說為什麽不能停留?可是馬超和崔安他們不同,崔安是想著吃吃喝喝挺好,但是他可沒那個
心思,到一個地方,盛情難卻之下,那就得耽誤個三四日,那還是最少的了。而荊州這地方不是窮地兒,馬超是不擔心說吃幾頓飯,就給這兒吃窮了,那可真是沒有。不過你在這兒停下了,那麽在其他幾個郡,你是不是也得停下來讓手下招待一番?總不能厚此薄彼吧,這
和行軍途中,去打仗還不一樣兒。那時候的話,之前你可以說沒時間,手下也不會多說,確實如此,太正常了。但是如今這戰事都已經結束那麽久了,你要再說沒時間,那就太假了,你是當主公做老大的,沒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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