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攔不住他們求死,那也是沒有辦法,馬超一直都是如此所想。因此,這怎麽都是看他們自己,而不是其他人,一直都是。馬超也隻能說,自己盡力是保全他們,也就那樣兒了。其
他的,那自己是都顧不上,不可能什麽都顧及到不是。終是不可能所有就對了,盡力了就好,這個是他自己的想法。畢竟一個人的能力有大小,精力也都有限,哪怕手下有那麽多人,可馬超也保證不了他們就和自己想法一樣兒。有的事兒,他們是能聽自己的,那沒錯,可有
的事兒,真心就不一定了,可不是。在那樣兒的事兒上,馬超是保證不了了。他能保證自己,可是卻保證不了別人啊,就是。那麽之後如何,更多也不在於自己啊,所以……以後的事兒,他肯定是想好,不過自最後的結果,那誰知道了,而且很大程度上,不是那麽好啊。此時的曹操是讓眾人都回去了,明日再戰壺關,是爭取拿下。不過拿不下來,也沒辦法,但
是那話他都不會說,也不能說。是啊,肯定沒錯,自己好歹是當主公做老大的,什麽話能說,而什麽話不能說。曹操是對己方破壺關沒那麽大信心,至少在馬超帶大軍過來前,己方是沒希望了。而他們大軍來到壺關後,己方和他們再戰,之後就沒壺關什麽事兒了。除非說
己方能滅了涼州軍主力,之後再戰壺關,還有希望破了,而其他的,那真是沒什麽可能。可雖說如此,曹操也不至於說那麽悲觀就是了,那還沒有。他一向都是比較樂觀的,那是沒錯,確實啊。曹操那個人,一直都是那樣兒,絕對的樂觀主義者,不是馬超那樣兒的能比的。
馬超的話,其人絕對是稱不上是什麽樂觀主義者,反而還有那麽點兒悲觀,那是一點兒沒錯。他要和曹操一樣兒,那就不對了,是吧。而曹操的話,別看其人奸雄什麽的,那樣兒性格作風,可確實是個樂觀的人,那是一點兒沒錯。真正了解其人的,那可都知道。而馬超不光說是從曆史演義,關鍵是他和曹操還有過交往,至少算是不錯的朋友,當年也是好友,那
是沒錯。其實就現在來說,兩人哪怕是再敵對,可要真算起來,還都能算是朋友,雙方都那麽個想法。雖然是不能說怎麽怎麽好,怎麽怎麽好友了,可確實,還都能算是朋友。戰場上的敵人,私下還能當是朋友,就那樣兒了。而有朝一日,不管說是馬超要滅對方,還是說
曹操滅涼州軍,兩人還都能說上一句,都算是朋友。對方一心求死,那是沒辦法,可家裏人的話,拜托給對方了,還都沒問題了。哪怕就曹操那樣兒的,別看其人毛病也是有,可馬超相信他。再說他他都多大年紀了,六十的人了,很多也都不像年輕時候那樣兒了,那也是
一點兒沒錯,有什麽不放心的呢,就像曹操他也一樣兒是對自己放心,自己對他,其實也是那樣兒,包括孫策,都一樣兒。畢竟是彼此都是敵對不假,可真說起來,馬超和曹操還有孫策,與他們兩人的關係,那還真是能說道說道,確實是很多要說的了,可不是嘛。拋開孫策不多說,就說當年的曹操,馬超可記得清清楚楚,人家可是幫了自己不少,那絕對是對
自己有恩,當年的曹操就是覺得馬超和自己一樣兒,都是為了大漢啊,可實際上呢,馬超他自己最清楚,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到了其人那兒,哪怕就是今日,曹操也絕對沒說是因為當初做的事兒而後悔什麽的,哪怕是幫了馬超那麽多,如今來看,都算是資敵吧。可
對其人來說,絕對不會因為當初就後悔什麽的,那樣兒不是他曹操曹孟德,不是那個奸雄曹操,也不是他曹孟德,他真心不是那樣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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