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信的人馬,就隻是比番禺少而已,但是戰力都沒
大區別,那是。不過就是自己不如淩操父子倆,這個一點兒也不錯。因此,廣信這個地方,還是不如番禺,就這個守禦力量來說。當然那時候的涼州軍也不是現在這樣兒,那時候他們有多少人馬?而現在呢?所以說真說起來,對方人馬少更多了,那是一點兒不錯,就是。所
以在廣信這兒,哪怕自己不如淩操父子倆守禦城池近二十日,可宋謙卻也不會說覺得很少,至少十幾日,他是覺得沒大問題。就看涼州軍不到五萬人馬了,己方還有兩萬呢,哪怕戰力不行,可他們是死守啊。自己雖說不是,那不假,但是卻絕對盡力,那也都不錯,這個不假。
那麽自己帶著這兩萬人馬,哪怕他們發揮就隻是普通而已,可卻還能堅持十日多點兒,宋謙有信心,因為他們怎麽都得死戰,這個沒辦法。當然了,涼州軍他們戰到現在,這個經驗什麽的更多,關鍵是戰力還不弱,比己方強太多。他們真要來個超常發揮,這個己方也不知道還能守住多少日了,就是。畢竟宋謙可知道,指望不上己方那種混合的人馬來個什麽超常
發揮,能普普通通發揮,不失常,其實就可以了,真的。所以說人家是能,有那個幾率,可己方卻沒什麽大可能,就算是有幾率,但是和涼州軍比不了,有就和沒有似的,真的。因此宋謙也早就不指望了,他還能不知道?自然是都知道,那不錯。所以說現在還算是好點兒,
至少涼州軍沒有在番禺的那麽多,到了宋謙這兒,壓力怎麽都小,不想淩操父子倆那樣兒。當然後者他們也是想法挺多,宋謙就很少,所以說他們這個欲求不同,淩操父子倆感覺壓力大點兒,那都正常。反觀宋謙,他身上的壓力就小了,那可一點兒不假。守不住城池,自己
也得回揚州,那沒什麽說的。而和淩操父子他們相同的是,自己一樣兒不犯錯的話,自己主公不會處罰自己,那不會。當然了,要真是有錯,這個也是避免不了,哪怕自己是元老,哪怕自己在交州是任勞任怨那麽多年。可要犯錯了,自己主公卻還得處罰自己一下,不過就是輕重罷了,不會很嚴重,這個也是。關鍵是宋謙很清楚,自己主公從心裏往外,他是不想
那樣兒,可他卻要做給己方的將士看,那都沒辦法了。這個賞罰分明是必須的,別說是己方了,就涼州軍和兗州軍,他們也沒大區別。不會因為你以往的功勞功績,就不處罰你了,那不可能。就隻是說輕重而已,你一個二流將領,甚至更往上的一流武將,大將,那樣兒自
己主公確實舍不得太過處罰你。但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這個他是必須那麽去做,這個也是一點兒都沒錯,現實就那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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