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依舊是沒有。
緩緩的,敲打鍵盤的聲音消失了,他目光呆滯,神情冷漠的靠在椅子裏,茫然的看著電腦屏幕。
將近一年了,他找遍了窯城,去她家門口守了好幾天,問遍了她家鄰居,甚至去了她老家問,她大伯卻不肯透漏消息,不管他怎麽纏,她大伯一家都說不知道,似乎是刻意隱瞞,又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可她到底去哪兒了?
他考上了國外的大學,要出國了,一年不一定能回來一次。
或許就此,再也找不到她了。
他垂下頭,修長的手遮住眼簾,也遮住了一切悲傷的情緒。
……
一轉眼,五年時光過去了。
衝衝已經上了幼兒園,劉雯也已經隨著下一任丈夫去了法國定居,將房子和店鋪留給了女兒和外孫,微微也已經參加工作,在泉城一家設計公司做設計師,工資不是很高,但勝在工作輕鬆還雙休,有足夠的時間管孩子和打理媽媽留下來的店鋪。
夏文同依舊是在醫院忙碌的工作,五年過去了,他也升值主任醫師,看門診的同時也要接很多的手術,忙碌是家常便飯,有時候時間不巧就住在醫院宿舍,有時候稍微空閑,就回去陪微微和外孫,自己從來不想著再結婚,醫院裏多少人給他介紹,他都直接拒絕了。
微微對此心疼不已,爸爸還年輕呢,如今她也長大了,自立了,能夠獨自生活了,他也該尋找他的新生活了,可是他卻不肯,為此微微勸他不知多少次,他都不鬆口,說一個人自在慣了。
這一天,四點的時候夏文同著急的脫下白大褂摘下眼鏡,匆匆的跑出醫院到了對麵的幼兒園門口,等著外孫放學,大概五分鍾後,五歲多的衝衝一身可愛帥氣的園服,拉著老師的手,笑哈哈的跑出來:“外公,今天怎麽是你來接我啊?”
往日裏忙的抽不開身的時候,夏文同都會拜托護士站的小姑娘將孩子接回來,今日好不容易這個點沒有手術,他自然要親自來接。
他高興的將衝衝抱起來,親了一口說:“外公這會兒沒有手術,當然要親自來接你了!走吧,先跟我去醫院呆著,等你媽媽從店裏回來的時候她再來接你回家。”
“好!”衝衝也親了親外公,接著就掙紮著,小大人一樣的說:“外公,你把我放下來,我們老師說我們都是大孩子是男子漢了,不能讓家長抱著上下學了,不然就是羞羞臉,我才不要當羞羞臉,我要當男子漢!”
“好好好!”夏文同笑著將外孫放下來就拉著他的手說:“一會兒到了醫院,你就呆在外公的診室裏麵,要是無聊了就去找小朋友玩,上次你說了給那個小女孩畫恐龍的,答應的事情可不能食言。”
衝衝擦擦頭上的汗,用力的點點頭:“我是男子漢,當然不能食言,一會兒就去給她畫。”
到了醫院,夏文同就急忙將他安頓在診室裏,他就去手術室忙了,他就趴在外公的桌子上,拿了一張白紙,然後找出了彩色筆,一個人認真的在這裏畫著恐龍。
畫了讓他自己滿意的兩隻恐龍後,他就跳下了凳子,將彩筆收好,書包放在椅子上,就笑嘻嘻的出來關好了門,拿著恐龍紙一溜小跑,護士站的小護士見他要跑,急忙將他拽住:“衝衝,你要去哪裏啊?外公去做手術了,你不能亂跑的,被壞人抓走怎麽辦?”
衝衝聞言抱著小護士的脖子就吧嗒親一口:“楊姐姐,我不是亂跑,我是去給樓上病房的那個小女孩送恐龍的,她上次不信我會畫恐龍,我今天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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