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記得小時候爸爸給媽媽做過一首詩,他經常練毛筆字就寫那隻有兩句的詩,姐姐現在想起,還沒有給你講過,你記下以後清明去上墳念給爸媽聽聽……情在九幽化流水,愛是彼岸盡頭花!!!”
話說到最後邱雨聲音越來越小,尤其說道最後兩句詩句,要是不仔細聽都聽不見,可是楊毅雲卻一字不落的停在了耳中,心裏暗道:“還是個文藝女青年啊,臨死了還念叨兩句詩,不過怎麽也不像是情詩啊!”
“姐姐我記住了,姐姐……姐姐……”邱雲大聲喊叫,但她姐姐卻閉上了雙眼。
生機盡散已經死了。
……
楊毅雲等了一會邱雲,見她傷心的哭泣沒有停止的意思,便開口道:“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先出去再說。”說話中就要拉起她往外走。
可是邱雲掙紮說道:“我要將我姐姐帶走安葬。”
楊毅雲心裏那個氣啊。
都特麽還在狼窩中,身上被一個死人怎麽出去?
忍不住就要咒罵她,但話到嘴邊又忍住了,因為他從邱雲的眼中看到的是倔強和鑒定,還參雜著悲傷。
想想也就理解了,畢竟是人家姐姐,總不能拋屍不管,能想著帶走姐姐的屍澧,這姑娘雖然是個殺手,但還沒有喪失情感,還有救。
便對她說道:“我們從這裏說出還有惡戰,帶屍澧不現實,這樣我身上有種焚燒屍澧的化學藥水,可是將你姐姐屍澧焚燒,然後你帶走骨灰行麽?”
“多謝前輩。”邱雲麵帶梨花,卻是沒有在哭道謝答應了。
“你退後一些,我來焚屍。”說完擋住了邱雲的視線反手間掌中出現了真元離火打在了邱雨的屍澧上,頓時就開始燃燒,他哪有什麽化學藥水,其實就是遮掩一下邱雲而已,施展了真元離火。
隨後楊毅雲又如法製炮將幾名骨花殺手的屍澧焚燒,以免在這裏引起疾病什麽的,反正就是毀屍滅跡。
真元離火的隨度僅僅十幾秒鍾就將屍澧燒成了灰燼。
邱雲將姐姐的骨灰抱在了衣服中,跟在了楊毅雲身邊再次道謝:“謝謝前輩。”
“怎麽這麽別扭呢,我叫楊毅雲,要麽你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先生也行,別叫前輩了,聽著很別扭。”楊毅雲被獨孤無情喊習慣了先生,還是先生聽著順耳一些。
“多謝先生。”
“行了別謝了,我問你,隔壁監牢那些女人是這麽回事?”
“回先生那些都是被骨花的人抓來泄欲的可憐女人,要是能求就請先生一起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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