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怨氣,雙眸閃爍著血光之色。
楊毅雲聽到徒弟的質問,卻是一時語塞,他無言以對,的確將血嬰安排在這裏,除了怕雲門其他弟子會對血嬰異樣看待之外,楊某人心裏還擔憂的是,他要是不在雲門的時候,血嬰半修羅的身份出問題,在山穀下禁製,等於是將這個弟子關在這裏的意思。
一個小孩子當年進來的時候也就兩三歲,一個人,在這個山穀一待就是八九百年,隻要是有思想,就會孤獨……
血嬰此刻充滿怨氣的質問,讓楊某人一陣愧疚,也是不知如何作答。
他感受到血嬰身上的氣息不對,很不穩定,一會兒強,一會兒弱,血煞環繞全身。
連忙開口道:“道兒是為師的錯,這些年為師出門去了,沒來看你,其實為師也想你,給你賠不是,對了為師這次回來給你帶禮物了。”
楊毅雲反手之間,手中就出現了一支白色獨角,足足九米長,三米粗,但反手間就被他煉化到了一尺小,遞給血嬰。
這隻獨角,正是當年在洪荒斬殺的六目獨角獸的獨角。
他的確在當時收取了六目和獨角,就將獨角準備給血嬰,六目則是給其他幾個孩子的禮物作為法器。
盡管楊某人對血嬰違心說了一句想念,可這件獨角禮物卻是真的。
他沒能第一時間來看這個關門弟子,是一回來就碰到了白衛帶人攻打雲門天庭,之後被彩神娘娘折騰,給忘記了。
說真的,楊某人對血嬰這個弟子是,打心眼的喜歡。
此刻見血嬰帶著怨氣氣息不穩,楊毅雲不敢刺激他,隻能以情感感化。
手中的獨角遞過去的時候,這一刻楊毅雲是發自真心的。
血嬰沒伸出手接住,看著楊毅雲,再看看獨角,身上的血煞之力逐漸內斂了下去,眼神裏的血光眼慢慢消散,變的有些光亮,他終究伸出了手接過了楊毅雲遞過來的獨角禮物。
看著楊毅雲說道:“師父我……我闖禍了~”
楊毅雲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他對著這句話太敏感了,因為當年他要收血嬰為關門弟子的時候,很多人都勸別收,麵對血嬰日後會闖禍,而他則是對所有人說,他就是我弟子,不管日後血嬰闖了什麽禍,都有他這個當師傅的扛著。
現在聽到血嬰說出一句我闖禍,楊某人心裏就揪了起來。
咽了口唾沫道:“你……你闖什麽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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