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之爭,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周道濟若想與我賭鬥,那就壓上他與鄭家一門的性命吧。”
張自如腳步沉重的從山巔走下,這個條件,他沒法做主,隻能回去請示老師和鄭家老爺子。但他相信,以自家老師和鄭老爺子的剛毅果決,一定會答應的。如果不答應,就是在陳凡麵前退步。堂堂南派第一術法大師加港島鄭家,卻被一個小子嚇退了,以後周道濟還如何坐鎮嶺南?鄭家還如何屹立港島。
‘隻是,老師真的能贏嗎?’
張自如從來沒懷疑過自己老師的強大,三十年前,周道濟威震港島,一指殺宗師。這三十年來,他幾乎沒怎麽出手,誰都不知道周道濟到底有多強了。張自如也是踏入修法之境,才體會到周道濟那如海洋般淵深的法力與精神。
任何一位宗師來挑戰,張自如都相信老師必勝。
可陳凡不同!
陳凡是華夏公認的天榜第一大宗師,曾經一拳破音障擊殺宗師巔峰的雷千絕。昆侖在點評時,曾用過化境巔峰、修法巔峰、橫練巔峰這三個評語,以示陳凡的武道、肉身、道術,皆到達人間。神境不出,誰與爭鋒。
不過想到老師這數十年的潛修,以及這三天來做的準備,張自如忽的又放下心來。武道再強,又怎敵天道呢?
他們下山而去,山頂隻剩下陳凡與鄭安琪兩人。
鄭安琪目光複雜的看著這個容貌平凡的少年,她從沒想到,自己當時的一念之差,居然鑄成大錯。當時鄭安琪以為,陳凡哪怕尋到了港島,尚且要遵從法律規矩,和合同規則等等。鄭家這等豪門,都是玩弄規則的大師,便是犯了罪,都可以請律師打個幾十年官司,從容脫身。何況是空口無憑的欠債。
但陳凡壓根沒理會,直接將她擄來,並且給鄭家下通牒。
這三天來,她見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有警察、有特警、有港府人員、有長官特使、有高級官員、有軍中上校等等。一"bo bo"壓力,沒有讓陳凡有絲毫屈服。
鄭安琪忽然間懂了。
為什麽陳凡不直接殺上鄭家,因為他在給鄭家施加壓力,就像獅子狩獵時,緩緩逼近獵物一樣。這種你明知道他要來,卻無法阻攔的恐懼,就像溺水的人一樣,慢慢窒息而死,遠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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