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氣嗬成。
“小凡,你看我這字如何?”陳懷安放下筆,略帶得意說著。
“蒼勁有力,筆鋒如韓愈寫碑文,沉重古樸,爺爺至少有幾十年的功底了。”陳凡讚歎道。
他雖然不懂寫字,卻懂看字。這是從小被他那位文人父親熏陶出來的,這篇顏真卿的《祭侄文稿》,字字皆悲,句句傷神。非有幾十年曆練,看穿事實的豁達老者,才能寫出。
“我少時就練過書法,退休後又潛心臨摹多年,總算才勉強入了書法殿堂。可惜這點成就,比起小凡你在武道術法之上,又相差甚遠了。”陳懷安搖了搖頭,將字帖裱糊起來後,拉著陳凡道一邊:“走,陪我下一局。”
陳懷安好書法,好打拳,好象棋。
這老者的三好,整個陳家之中,也就陳凡能陪他練練拳,下下棋。
對於前世苦修過五百年的陳凡,閑暇時間,也曾經把地球上的圍棋象棋之類沒事拿出來。沒人陪他下,他就自己和自己下,化出一個分身來,自娛自樂。這數百年過來,他的棋藝之高,已經冠絕地球了,便是世界冠軍到他麵前,都如兒童一般。
不過和陳懷安下棋,陳凡自然得讓著點。
陳懷安一邊聚精會神下著棋,一邊隨口問道:
“小凡,你此來,應該有什麽事情吧。”
“是的爺爺,我結婚了。”陳凡走馬吃象,回答道。
“什麽?”以陳懷安的城府,也下的手一抖,棋子落在了棋盤上。老人震驚的抬頭看向陳凡:“你結婚了?曉雲和恪行怎麽沒通知家裏?”
“昨天剛領的證書。”陳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事情從頭到尾,詳細的告訴了老者。
“胡鬧,真是胡鬧啊。”陳懷安聽聞後,哭笑不得。“你們才19歲,連國家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到,更不用說沒拿戶口本,純粹靠關係走後麵的。這樣的結婚證書,也有法律效應?”
“不過這個叫方瓊的小丫頭,我也聽小旭他們說起過,確實是金陵這一代比較有潛質能耐的女孩子。這次為了你,能夠這麽幹脆果斷的去領了證書,可見她是真心喜歡你。小凡切不可辜負人家。”老者語重心長的勸道。
“放心吧,爺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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