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與身份才支撐住的。一旦他蘇養浩死去,蘇家沒有了靠山,還不被周圍的群狼吞掉。就像陳政行一被帶走,宋家、喬家等人就落井下石,瘋狂圍攻陳氏集團。
所以蘇養浩才迫切想和紀家聯姻,就是看中了紀家的紀遠宏正冉冉升起,未來幾十年都不會倒下。不過這些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甚至不能幫陳凡說一句,否則就是打蘇家自己的臉。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陳凡背著手,淡然笑著道。“你們連我的身份、來曆、性情都不知道,是否能和小瓊在一起也不了解。開口就把我趕出去。就這點心胸氣魄,也配得上三百年的世家?我看是三百年走狗家族吧。”
他話一說完,便是蘇養浩都忍不住神色微變。
陳凡這罵的太狠了。
入骨三分!
方瓊擔憂的拉了拉他手臂,她到不怕與蘇家決裂。今天她既然陪著陳凡來,已經做好了被蘇家逐出家門的準備。但陳凡這樣和蘇家硬剛,會激怒這個大家族的。畢竟蘇養浩還在,蘇家依舊擁有巨大的能量。
“小子,我不和你打嘴仗。”
蘇正德忽的冷靜下來,皮笑肉不笑道:“今天,找你的正主不是我蘇家,等你先過他們那一關再說。”
這時,就見大堂外,走入了一位氣度非凡,麵無表情的中年人。中年人一進來,蘇家除了第一代長輩外,其他二代三代盡數起身,拱手道:
“寧董事長,你來了。”
中年人先是向老爺子行禮,然後又與其他諸人回禮後,才抬頭望向陳凡道:
“你就是江北陳大師嗎?”
“是我。”陳凡淡淡答著。
“我叫寧成東,東城集團董事長,也是你打斷四肢的寧雨澤的父親。”寧成東麵沉如水,但眼中卻不由自主流露出怒意。“陳大師,我兒子與你有什麽仇什麽怨,要打斷他四肢,讓他一輩子躺在床上呢?”
“他兩次阻攔我,而且設下局想打殘我,我隻是打斷他四肢,已經手下留情了。”陳凡平靜說著。
“手下留情?”
寧成東再也克製不住怒意,一臉怒容道:“打斷四肢就是手下留情,你若不留情,是不是要滅掉我寧家滿門啊。”
對此,陳凡隻是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錯。”
這話一出,不僅大堂內,便是外麵觀看的眾人,都神色一變。
隻覺這個江北陳大師,實在是太狂妄太自傲了,竟然要動輒滅人滿門。哪怕隻是嘴上說說,但寧家這種大家族豈是能輕易說的?這種話隻要說出來,寧家必然要應戰。
果然,寧成東陰聲道:“陳大師,我寧家可不是什麽沈家。你別以為,在江北那個土疙瘩地方稱雄,就敢小看天下英雄了。江北隻是個落後之地罷了,又怎比得上吳州,比得上中海呢?”
“你今天,若不給我寧家一個交代,我寧家就和你不死不休。”寧成東斬釘截鐵道。
“哼。”
對此,陳凡隻是輕蔑一笑,連回答都懶得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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