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但現在，殺了就殺了，誰敢說一句？
“王家呢？”
陳凡手指扣在桌麵，平靜問道。
“王家...沒有派人來。”雪代沙遲疑。
頓時，整個大廳內為之一冷，所有人都不敢說話。隻有陳凡手指敲擊在桌子上的聲音，過了許久，才聽到陳凡輕輕的聲音：
“我本看在母親麵上，想放過你們，奈何...你們真是不知死活啊。”
...
燕京，北山別墅上。
王克勤滿臉倉皇的匆匆走入別墅，在他背後，眾多王家高層都惶恐不安。如今北瓊在整個東方，大開殺戒，肆意搜捕投靠異族的世家們。
王家當年在各大族中，是最早投靠長白張家，首當其衝。
“別擔心，姓陳的小畜生，可是有我們王家血脈，他還真敢殺我們不成？那可就是弑殺親人，他能當得起這個罪名？”
王克勤強自鎮定道。
其他王家高層聞言，也稍稍放下心來。
王克勤等走進寬大書房，就見老爺子王仲國正坐在沙發上，在他對麵還端坐一人，白衣白發，背對眾人。
‘奇怪，這都什麽時候，家裏還有客人？’
王克勤心中疑惑，但也等不及了，連忙上前就要請教老爺子。
但等王克勤上前幾步時，猛地發現不對。王仲國看著他的目光，竟然如此哀傷悲戚，宛如望著一個逝去的親人般。
他這時扭頭，才看清那白發人的容貌。
“哐當！”
王克勤直接嚇的癱倒在地，滿眼驚恐。
那白衣白發的客人，不正是陳凡嗎？
“外公...這是我最後叫你一次，今日之後，我和王家的恩怨，將會一筆勾銷。恩情，我替母親還給王家。該帶走的，我也會帶走。有些錯，既然放了，那就隻能用生命去彌補。”
陳凡放下手中青瓷茶盞，平靜說道。
“我明白了。”
王仲國緩緩閉上眼，艱難說道。
這位站在華夏頂端的老者，此時仿佛瞬間蒼老數十歲，連手掌都在顫抖。
“不，父親，你幫我向陳凡...陳天人求下情，那些事隻是我一時糊塗，我不想投靠長白張家的...”
王克勤突然反應過來，不知從什麽地方鼓起的勇氣，瘋狂叫道。
但無論王仲國，還是陳凡，似都沒聽見。
陳凡起身，對王仲國微微點頭，就轉身而去。他前腳剛踏出大門，雪代沙等人，已經仗劍而入，麵色森冷。
是日。
燕京王家，從上到下，與異族有牽連者，一共四十七人，包括家主王克勤在內，被北瓊派盡數斬殺，王家第二代，幾乎全數覆滅。
之後王仲國宣布，王家從此搬出北山，再不回燕京。
偌大的燕京王家，煙消雲散。
...
踏滅王家後，清算漸入尾聲。
“小凡，接下來你要做什麽？”方瓊問道。
“清算完這些叛徒，接下來自然是去各大秘境絕地，好好問候一下它們。將它們給予人類的，百倍奉還！”
陳凡平靜說著，眼中寒芒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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