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宸。
“蘇憶並不想讓你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夜影插嘴道，“她說，總有一天，你會厭煩她，你會趕她走，如果這個孩子也給了你，她就什麽都沒有了。不過現在……也沒有必要了。”
慕天宸眸光一震，把嘟嘟緊緊地抱進懷裏。
夜影還想說什麽，可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和慕天宸認識了這麽多年，從沒有見過慕天宸這個樣子。
一點英氣也沒有了，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就算當年安安的事情，也隻不過讓他性格大變，卻沒有這樣，似乎連活著的意念都沒有了。
“哥，你要好好照顧嘟嘟。”慕安琪低頭看著慕天宸，“就算，就算你和安安結婚了，也別讓嘟嘟受委屈。”
慕安琪和嘟嘟在一起的時間，比蘇憶和嘟嘟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對於這個孩子，慕安琪也有著深厚的感情，當然舍不得見到嘟嘟受什麽委屈。
慕天宸沒有說話。
慕安琪和夜影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麽。
夜影也知道慕天宸的心裏不好受，雖然蘇憶出事是因為慕天宸，可是慕天宸現在已經這樣了，他還能責備什麽？
嘟嘟伸手抓了抓慕天宸亂糟糟的頭發，轉頭看向夜影，“爸爸，爸爸。”
嘟嘟已經會說話了，可是卻一直把夜影當做爸爸。
“爸爸在這裏。”慕天宸看著嘟嘟，終於說了一句話。
“不是爸爸，不是爸爸。”嘟嘟想要推開慕天宸。
“嘟嘟。”夜影走到床邊，嘟嘟向夜影伸出手，“爸爸抱。”
“嘟嘟乖，這個才是爸爸。”夜影彎腰看著嘟嘟。
嘟嘟皺著眉頭嘟著嘴看著慕天宸，“這個爸爸好醜。”
夜影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慕天宸，“孩子都嫌棄你了，別再這樣了，你這個樣子，就算蘇憶知道了，難道會開心麽？”
嘟嘟抓著慕天宸下巴上的胡茬，“蘇憶是誰？”
“是媽媽。”慕天宸低頭看著嘟嘟。
“媽媽？”嘟嘟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想什麽，想了好一會，才從記憶裏翻出蘇憶這個人，“嗯，媽媽，媽媽呢？”嘟嘟四處看了看，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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