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混混沌沌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了一覺的緣故，突然清醒了不少。
“明天律師會過來……”
“人是我殺的。”蘇憶的聲音冷靜又低沉，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不是，蘇憶，不是，你被嚇到了，跟你沒有關係，你不要亂說。”慕天宸抬手把女人拉進自己的懷裏，“嗯？你不要亂說好麽？”
“我沒有亂說啊。”她低低的笑，“人就是我殺的，是我去療養院找她，刀上也有我的指紋，這些都是事實，慕天宸，你別費力氣了，不需要律師教我，我知道怎麽說。”
“蘇憶。”慕天宸的手用力，像是要把女人死死的揉進自己的懷裏，“你不能這樣。”
“是因為安安死了麽？”蘇憶的聲音有些朦朧，“因為安安死了，所以也沒有什麽選擇題需要你費腦子了，可是安安是我殺的啊，你愛她的話，看著我認罪，被判刑，不是應該開心麽？”
“沒有，蘇憶，沒有。”慕天宸的聲音微微有些慌亂，他抓住蘇憶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地吻著，“這幾天你不開心，我知道你不開心，你跟我生氣的話就衝我發脾氣，你別這樣。”
“你的意思是……你愛我？”蘇憶抬起頭，黑暗中她隻能看見慕天宸的輪廓，可是卻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神色。
“是。”慕天宸點頭。
“可是……我有問題一直都沒問你。”
“你說。”慕天宸的聲音低啞，隻要蘇憶不再鬧別扭，讓他回答什麽都好。
“你既然愛我，為什麽當初不救我？就算沒救我，你以為我死了，半年的時間，就能讓你忘了我，然後跟安安結婚跟她一起生活麽？你愛我，為什麽從來都不提結婚的事情？為什麽不想娶我？”蘇憶的聲音依舊平平淡淡，可是卻是憋在她心裏很久很久的問題，她想問，隻是從來問不出口，她也沒想到，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會是這樣的情形。
“我沒有想過不救你……”慕天宸低下頭，唇靠在蘇憶的指上，她的手指冰涼，透過他的唇，傳到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是麽？”蘇憶的聲音透著冷意。
“你恨我？”慕天宸的嘴角勾著一抹笑意，在黑暗裏，沒人看得清，他的笑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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