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在一邊，想要問什麽也沒辦法問出口。
慕天宸抱起嘟嘟，“嘟嘟今天聽話麽？”
“聽話。”嘟嘟抓著慕天宸的衣襟，向他的身後看了看，“爸爸，媽媽呢？”
“媽媽出差，過兩天才回來。吃飯了麽？”慕天宸抱著嘟嘟一邊向裏麵走一邊問道。
“吃過了，張奶奶包了小餛飩。”嘟嘟摟住慕天宸的脖子，“爸爸你昨晚怎麽沒回來？”
“爸爸有點事要忙。”慕天宸把嘟嘟抱進房間，關了門。
張嫂有些擔心地看著緊閉的房門，站在客廳裏心神不寧。
慕天宸抱著嘟嘟坐在床上，看著粉嫩的小姑娘，心裏莫名的安心，可是卻又不舍，“嘟嘟，等媽媽回來，你要聽媽媽的話。”
“嗯。”嘟嘟點頭，“嘟嘟聽話。”
“如果想爸爸了，就讓媽媽帶你去看爸爸。”慕天宸垂下眼，不然蘇憶可能不會去看他吧。
“爸爸你要去哪啊？”
“爸爸哪也不去。”慕天宸微微皺起眉頭，抬手揉了揉嘟嘟柔軟的發絲，“今天晚上，爸爸陪你睡，好不好？”
“好。”嘟嘟笑著點頭，根本不明白慕天宸眼中的神色代表著什麽。
……
“蘇憶，我不相信……”安雅坐在蘇憶的對麵，“你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我知道我姐姐最近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是不是這其中有什麽誤會？”
蘇憶打量著安雅，卻又忍不住失笑，“安雅，死的那個是你的親姐姐，你現在就算不是要對我喊打喊殺，也不該是這樣的語氣吧？”
“不是，我姐姐死了，我也很難過，可是……”安雅低頭捏著衣角，“我怎麽都沒辦法相信，你會殺人……也有可能是……我姐姐受了刺激，想要傷害你，你自衛……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安安之前有前科，持槍傷人，還撞傷了夜影。
如果說，是安安殺了蘇憶，她可能會相信，可是如果說是蘇憶殺了安安，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接受……
“事實就是這樣。”蘇憶收起嘴角的笑容，“謝謝你來看我，以後也不用來了，好好處理你姐姐的後事吧。”說完她站起身，跟著女警離開了見麵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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