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漆黑的眸似笑非笑的瞧著她,“休息了幾個晚上,養足精神來醫院跟我說分手了?”
“我考慮清楚了,我不想繼續再待在你身邊了,無論如何。”
慕天宸仍然隻是溫和的低低的笑著,“你這是準備欺負我重傷在床,不能把你怎麽樣?”
她懶散的笑著,“沒啊,可能我不想照顧你吧,安安打傷你的時候,我勤勤懇懇的照顧了你一個多月,如今不想了。”
男人心平氣和的笑著,溫溫淡淡,“如果你非要鬧這麽一出才肯死了這條心的話,我陪你鬧。”
蘇憶在他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望著他,褪下偽裝,也不顯得冷漠,隻是輕笑著道,“這樣一個我你強行留在身邊,有什麽意思呢?慕天宸,我早已經不是你在山溪村遇到的那個蘇憶了。”
她如此的模樣,竟像個苦口婆心的勸導者。
像個局外人。
清清淡淡,事不關己,又堅決地不留餘地。
他看著她,波瀾不驚,“我知道,不明白的是你。”
蘇憶失笑,“是,我不明白,所以我不陪了。”
慕天宸看著她,他是這樣英俊的一個男人,哪怕穿著沒什麽形的病服,也半點不損他的模樣,仍是一身貴公子的氣度。
他唇畔噙著極淡的笑,“不,你不明白,所以你才覺得你能離開我。”
蘇憶看著他似沉寂又似炙熱的眼神,回以同樣的輕笑,“我為什麽不能?”
男人低低徐徐的開腔,隱著不明顯的虛弱,嗓音低得宛如是在耳語,“這兩天我在等你過來,黎昕說要把你銬在我的床頭……其實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他端詳著女人臉上的神色,溫溫的笑著,似蠱惑,又帶著一種波濤洶湧前的平靜,低而啞,“你不來,我很失望。”
這句話原本是埋怨繾綣的,可由他說出來又顯得輕描淡寫。
蘇憶看他麵上淡淡的笑,心尖溢出某種混合的情緒,又聽他低笑,“蘇憶,你不想在我身邊,總想著躲開我,又總是故意惹我生氣,我還是覺得,跟你不在的時間相比,我還是願意你呆在我身邊,哪怕我出車禍,你也不來陪我。能哄你的時候我都哄了,能解釋的我也都解釋了,如果這樣不行,我隻能強迫你。”
他擁有過她,失去過她,然後再不算擁有的霸占著她。
蘇憶看著他臉上覆蓋著的那一層薄薄的笑。
輕薄而沉靜,帶著某種心如死灰般的執拗。
她一下就站了起來,長發淩亂的披散開,咬唇朝他笑開,“慕天宸,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又委屈又情深?”
“沒。”她眉眼間的情緒尖銳,而他神色愈發的閑適,瞳眸深深的瞧著她,從容的道,“對你而言,我隻是一個強占你的惡霸,這點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他是惡霸,他就這麽坦坦蕩蕩的承認,他就是惡霸。
他留她在身邊,不是什麽情深摯愛,就隻因為他要她,他非要她。
因為她不能同惡霸講道理,他不會講道理。
蘇憶的手搭在椅子上,長發下的臉蛋唯剩冷豔,“慕天宸,以前或許我還想要留在你身邊,但是這段時間開始,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留下來。”
他微微的淡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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