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六合擺擺手頭也沒回。
二十分鍾後,陳六合回到了老舊的院子,靜謐的庭院內,沈清舞正坐在輪椅上,看著北方的夜空怔怔入神。
“小妹,烏雲壓天,無月可賞、無星可望,在想什麽?”來到沈清舞身旁,陳六合柔聲笑問,伸出手本想撫摸她的一頭青絲,但剛染了鮮血,他終沒讓手掌落下。
沈清舞沒有回頭,但就像是知道陳六合的動作一般,她把腦袋歪過,貼上了陳六合的手掌,輕輕磨蹭。
“哥,我坐南望北,就在想,那些人是否真的能心安理得嗎?那個女人會不會經常被噩夢驚醒?她該下阿鼻地獄。”沈清舞無喜無悲的輕聲道。
陳六合輕笑著,緩緩道:“不怨不怪也別恨。”
聽到這句話,從來都是古井無波的沈清舞,竟然匪夷所思的出現了極大的情緒波動,她的臉蛋上一片寒冷,恨意濃鬱:“不怨不怪也不恨?哥,我做不到,那個女人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都覺得不夠!是她把你毀了!”
陳六合自嘲一笑,摸著沈清舞的發絲,喃聲道:“你太瞧得起那個女人了,她毀不了我,是沒資格,更是沒本事。”
沈清舞冷笑:“縱然理由千千萬,縱然深陷泥潭不由己,但她還是選擇站在了你的對立麵,哥,我恨她,從來沒有這麽恨過!”
“不能恨。”陳六合搖頭。
沈清舞難得的與陳六合對抗,她倔強仰頭:“為什麽?我做不到!”
“因為你是沈清舞,我是陳六合!”一句輕言細語的話,讓沈清舞嬌軀輕顫,隻有她才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陳六合溫柔的看著沈清舞:“隻要有哥在的一天,就不會讓清舞背上任何枷鎖。”
“放心吧,哥的東西,哥會全都拿回來,是哥的,誰都搶不走!”陳六合磨紗著沈清舞光滑的臉蛋,臉上的表情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沈清舞外,誰都無法享受到的憐愛與溫情。
過了半響,沈清舞突然沒頭沒尾的冒出了一句:“哥,他們跑了,我沒殺他們。”一句簡單話,其中所蘊含的極大信息量,旁人根本無法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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