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沒有多做停留，漫步而行，漸行漸遠，就在快要消失的時候。
欲言又止了幾次的曹老，還是沒忍住，望著陳六合的背影，他揚聲問道：“陳六合，你真的不是無名氏？”
陳六合身軀微微一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知道的不要妄想探索，這除了能給你帶來殺禍以外，並沒有任何意義！”
丟下這句話，陳六合就徹底消失在了曹老的視野當中！
江堤邊，隻剩下曹老一個人愣愣站立，臉上還掛著驚魂未定的神情！
很顯然，今晚過後，陳六合在他心中的形象會達到一個無比巍峨偉岸的地步，那是一種不可觸犯的禁忌！！！
今晚，他也獲得了太多太多的信息與秘密，其中最為震驚的，應該不是陳六合那驚世駭俗的戰力值與身份之謎，而是陳六合對帝釋陽的評價與態度！
但是，曹老也知道，這些，注定了隻能被他藏在肚子裏，帶進棺材胎死腹中！
良久後，曹老苦笑的輕歎了一聲喃喃道：“泱泱華夏大千世界，我等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啊，或許這輩子，隻能管中窺豹坐井觀天！”
“不是不想跳出這口井，而是沒有具備一定的實力，沒有達到一定的高度，連這口井，都爬不上去。”
曹老無比的自嘲，這一刻才發覺，活了一個多甲子的他，都沒能真正弄懂這個世界，有些白活！
打量了一下不遠處的幾具屍體，曹老再歎一聲，如果今晚能給他重新選擇一次的機會，他寧願沒有看到這個過程，也沒有洞悉任何秘密......
這一夜，不論是黃家公館還是杜家公館，注定了都是無法平靜的一夜！
黃家上下皆悲，要知道，張天旋對黃家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從黃雲霄年輕時期，就跟在黃雲霄的身旁！
這幾十年來，不知道救了黃雲霄多少次性命，不知道幫黃家化解了多少危機！
張天旋對黃家來說，就算稱之為一聲守護神，也不為過！
他在黃家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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