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構永久的鎖住四肢勁門,這是在廢了他的同時,又不想讓他死的太快嗎?
還是說,在曾經,這個家夥的實力太過恐怖,讓人不得不先把他廢了,才敢把他關押在地牢之中?
“當年的事情,不提也罷,即便是提了,以你們的年紀,你們也不會知道的。”蒼發老者說道。
陳六合思忖了片刻,再次搖頭:“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能把你留在我身邊了。”
“炎京有那個老人庇護著你,你怕我作甚?”蒼發老者問道。
這話一出,病房內的所有人都是心髒一跳,臉色都變了。
他們都無比警惕的盯著這個蒼發老人,楊頂賢怒喝道:“你到底是誰?照你所說,你被關押在天齊山這麽多年,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你怎麽會知道炎京有個老人庇護著六合?”
“說!你到底是什麽身份?接近我們想要幹什麽?想方設法的要留在六合身邊抱著什麽目的?”楊頂賢厲聲說道,眼中已經閃爍出了濃烈的敵意與殺機。
其餘人跟楊頂賢的反應差不了多少,他們都是死死的盯著蒼發老人。
蒼發老人卻是不為所動,依舊顯得平靜,他道:“你們不用那麽緊張,我能知道這些也並不奇怪,我雖然被關押在天齊山的地牢當中,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這麽多年了,我跟天齊山那些看守地牢的門人弟子多少也都混的極為熟悉,你陳六合可是他們天齊山的死敵大敵,他們對你談之色變恨之入骨,他們聊天中,都經常會提及你,我自然知曉一些。”蒼發老者有板有眼的說道。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也不得不說,其中有幾分道理,勉強也能說得過去。
陳六合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對方,審視了半響,陳六合說道:“你在說謊!”
蒼發老者凝視著陳六合,眼神毫不飄忽的說道:“說謊不說謊,真的有那麽重要嗎?陳六合,你隻要記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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