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囧啊,誰在咖啡廳說喝酒啊,旁邊走過的一個服務生很迷惑的超他們看了一眼,林梓翔無奈的拉起陳然,這家夥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現在讓她坐在這裏喝杯咖啡可能性比太陽從西邊出來大不了多少。
拉著她到了自己朋友開的酒吧,這個時間段人少,打了聲招呼就拉她去了一個包廂,也是他經常去的那間,安靜,隔音效果不錯。
啤酒上來後,就看到這丫頭不要命的一瓶接一瓶,看的他心驚肉跳的,也不敢攔著,陳然當時的眼神,怎麽說呢,特別可怕,就好像你把她酒瓶子搶走,她能下一刻直接給你一刀子,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林梓翔識相的坐在一邊,抿著冰酒,這東西度數低,不容易醉,最起碼能在她罪的不省人事的時候照顧她。
第十個空瓶子扔在了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磕碰聲,陳然癱在沙發上,開口——“林木頭,今天是我生日。”
額,林梓翔抽了抽嘴角,不提前說。
“今天他媽媽來找我了,給了我這個東西。”從衣兜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絨盒,扔給他。
林梓翔接過,打開,就看到那枚戒指安靜的躺在那。
“他媽媽說,”陳然看著天花板說,聲音不大,但是聽起來很壓抑,“他在很早的時候就準備好了,打算,如果能等到我十八歲,就求婚……”陳然頓了一下,抬起手蓋住自己的眼睛,“隻是,沒給我們這個機會而已……”
林梓翔蓋上蓋子,“哭了?”
陳然帶著胳膊點了點頭。
“那就大點聲哭好了,”林梓翔開口,“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抬抬肩膀,“需要的話這個可以借給你,”看到陳然眼睛紅紅的看著他,還真有點像兔子,輕笑著補了一句,“不收錢的。”
隨即就看到一個白色的團型物撲了過來,緊接著就是歇斯底裏的大哭,林梓翔平時很反感女生哭,林悅也很少哭,但不知道為什麽,對陳然的哭泣沒有一點反感。
“那後來呢?”林悅接著問,“截至不應該是然姐的麽,怎麽會到你手上?”
“我搶過來的。”把那個絨盒放回抽屜,“那家夥那陣子情緒都不穩定,我就把盒子搶過來了,隻是每年他祭日的時候還給她。”對她來說,用那一天緬懷已經夠了……
“哥,你太狠了……”林悅打心裏佩服她老哥,搶都這麽理所當然。
“行了啊,時候不早了,明天還上班呢,趕緊回去睡。”不經意掃到表,已經快十一點了,故事太長,居然說了將近三個小時……
“嗯,知道了。老哥安。”林悅起身,往外走,但是沒出三步又回來了,林梓翔不解的看著她。
“哥,不知道為什麽,我感到很悲傷。”雖然她老哥用一種最歡樂的口氣去講這些事情,但畢竟事實是殘酷的,等回想起那些事情,鼻子就感覺酸酸的。
林梓翔無奈的起身抱抱妹妹,“好了,都過去了。”一個外人聽著都覺得悲傷,那麽當事人本身經曆又會成什麽樣,可想而知,但是日子還是要過不是麽?這也是身為人類最無奈的一點,不管多麽悲傷,日子還得過,時間不會為了誰做停留,誰都不例外……
“拉開她,快快,要出人命了,快啊!”原本平靜的早上就被這一聲怒吼劃破,頓時整個事務所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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