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東方淩給扔了。”陳然頭也不抬的回答。
“……”他夠個性的。
林梓翔拽了把椅子坐在一邊看雜誌，南宮宇這邊也沒什麽消遣的東西，就是雜誌名字還是法治周刊，其實最開始林梓翔是要學習法律的，但是後來發生了點事情，最終改變了他的決定，但是業餘時間也沒少從陳然那邊拿一些資料來看。
雜誌上的一些專業術語也不會很晦澀。
於是，整間辦公室變得很安靜，偶爾會傳出來翻書頁，以及筆尖摩擦紙張傳出的沙沙聲，直到——“對這個案子你有什麽看，額，你先忙。”抬起頭，陳然問了一半才發現，南宮宇正在寫著什麽東西，忙打住話題。
“其實他的經濟狀況並不好，”南宮宇示意沒事，放下筆，正視著她，“可能這一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他知道。”要是不知道今天就不會答應留在她那棟房子裏了。
雖然懷疑陳然那麽肯定的理由，南宮宇還是繼續問下去，“我調查過他的經濟狀況，其實並不樂觀，即使和妻子離婚，對方也不會得到多少共同財產。”
“是得不到多少，”陳然翻著文件夾，“你有沒有想過這種身份特殊的案子，最怕的是什麽？”
“曝光？”
“不止。”陳然搖搖頭，“曝光其實並不可怕，他已經離開人們的視線很久了，就這樣再次複出，沒什麽壞處。”
“那是什麽？”
“質疑。”陳然看向他，“當初結婚的時候他頂著那麽大的壓力，和公司簽訂了很多不平等條約，亂接戲，弄得這麽多年一部值得稱讚的作品都沒有，到最後還鬧到離婚的地步，對自己質疑，大家對他的質疑，可能會比我們想得要嚴重。而我們要做到，就是想辦法把這個質疑降到最低。”
“我沒有想那麽多。”南宮宇皺眉，“但是我查到，和他妻子關係曖昧的那個男的，也在他的經紀公司，好像是一個剛出道不久的小子。”
林梓翔在一邊摸鼻子，完全插不上話，還是乖乖在一邊當壁畫。
“關係這麽複雜？那邊要求五百萬精神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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