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也不會把房子讓給你,自己流落街頭了。”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那是他自找的。”女人瞪大眼睛,“是他對不起我的,這房子是我應得的。”
“如果我的資料沒有錯的話,自從結婚以後,你好象就在家裏當全職太太,並沒有收入。”陳然把合同合上,“吃的用的住的都是孫岩的,一份力沒有出,你覺得這些都是你應得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但是說出的話卻是逼人的。
“這個家都是我在維持著。”
“是啊,用著孫岩的錢,維護著你們‘共同的家’,然後理所當然的往家裏帶男人,結果不小心被捉奸在床而已,你的確沒少出力。”陳然把協議放回袋子裏,冷眼看著麵前這個已經沒有端莊可言的女人。
“我最後問你一次,最後的索賠數額是否需要改動。”陳然起身,一米七的身高顯然比不到一米六的女人氣場足。
“不改,哪是我應得的。”女人堅持。
陳然冷笑,“既然談不攏,那麽我們隻好法庭上見了。”說罷就要往外走。
“不可能,他是公眾人物,不可能會起訴。”
哦,原來因為這個所以你才有恃無恐的坐地起價對吧。
陳然回過頭冷眼瞄她,“不,這官司我還真就打定了。”不等對方開口,繼續說,“你絕對會後悔沒有接受我的提議。”
開門,離開。
隻留下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以及那個站在原地仿佛木偶般的女人。
林梓翔剛一側頭,就看到陳然拉開車門麵無表情的坐了進來。
“怎麽?”看樣子結果不是很好。
“法庭上見唄,還能怎麽樣。”伸出手,“煙。”
陳然會抽煙,但是不經常抽,隻有在遇到特別煩心的事情,為了冷靜一下才會吸一支。
林梓翔不多說,從口袋裏抽出一盒煙——專門為某人準備的,他不吸煙。
點燃,側過頭看著車窗外,“或許她真的覺得壓力很大。”
“娛樂圈不是離婚率最高的地方。”林梓翔不看她,發動車子,“回事務所?”
“不,去郊區。”掐滅手中抽了兩口的女士香煙,扔到一邊的小型紙籠裏,深呼吸,吐了口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感歎般的說完這麽一句,就閉嘴了。
林梓翔滿腦袋黑線,你覺得可憐就把我直接抓出來給你當免費勞動力對不,人家司機最起碼還有瓶礦泉水當安慰呢,我這邊還得義務支出一支煙。
●︿●我不可憐也不可恨,咱能不能把油錢報了。
快到郊區的時候,陳然低頭看了眼表盤,突然樂了,林梓翔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她掏出手機,給某人去了個電話,告訴他直接去郊區那棟房子,有事情要說。
“這個時間你讓他去?”午飯時間快到了吧。
“據說,芋頭菜做得不錯哦(在被某人嫌棄連她家寵物都不搭理他做的便當以後,某人發奮圖強開始研究廚藝,算是小有所成)~”後麵那個尾音兒為毛聽起來這麽銷魂捏~林梓翔收起疑惑的表情,專心開車。心裏默默的為另一個被抓來的免費勞工祈禱——認識陳然是這貨上輩子做了多少十惡不赦的事情積攢下來的“福氣”啊。
不過——“那你打算讓他做什麽菜?”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