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少被強行拖去蘇白的公司打白工,連續好幾天不見人影,東方妖孽每天生龍活虎,在事務所東瞧瞧西看看,又恢複到了蘇二少沒回來時候的樣子。其他人看著和以前沒什麽不同,但是陳然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變了。
比如說,每天突然多出來的這個對自己微笑的人。
這個應該和那個已經消失的人一同塵封在自己記憶最深處地方的家夥,就這麽毫無預警的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沒有任何預兆的。
不知道為什麽,陳然的心裏總有隱隱的不安,卻不知道這個不安從何而來。
林梓翔在經曆了“賄賂”風波之後終於可以安心的回醫院上班了,也不知道蘇白怎麽解釋他的事情的,總之醫院的同仁們待他就和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不過他也很少去把心思用在人際關係上,醫生的宗旨就是治病救人,弄別的,他覺得是浪費時間。
這天好不容易得了個空閑,來事務所看看被冷落了好幾天的然兔子,不過她的反應讓他覺得意外就是了。
陳然不是那種熱衷於外表裝飾的女生,辦公室也是很簡潔的裝潢,桌子上除了文件筆筒以及必要的電子用品,當然,還有一張她家貝殼的滿月照以外,不會放置一些花瓶啊之類的小物件,但是奇怪的是,電腦旁邊的花瓶裏,赫然插著一束鮮豔還滴著水珠的紅玫瑰。
連林梓翔對感情這麽遲鈍的人都知道那束花代表的意思——總不可能是陳然沒事兒自己花錢買那麽一大束放桌子上當擺設吧。
林梓翔走近了些,用中指翹翹桌麵,正在奮筆疾書的陳然這才抬起頭看向他——一直在忙著手頭的工作連辦公室進來人都不知道了。
“呀,你來了啊。”放下筆,把身子往後靠,右手揉揉酸痛的脖子。
林梓翔點點頭,把順道帶過來的點心放到她麵前,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看這個樣子,這貨一定把吃飯這事兒給忘掉了。
果然,就見陳然看到點心兩眼直放光,“我說怎麽覺得不舒服呢,原來肚子裏沒食兒了,”趕緊把袋子打開,也不管手是不是髒的,直接拿起一塊提拉米蘇就往嘴裏塞,邊塞還邊誇他,“木頭,不愧是居家旅行必備的保姆啊,好好吃,好幸福……”
莫名其妙上升為保姆的林大少撇撇嘴,坐在她對麵的的椅子上,從包包裏拿了瓶酸奶遞過去——這哪裏是女人吃飯,這簡直是餓死鬼塞食!
飛速的擰開蓋子,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酸奶,陳然滿足的呼了口氣,算是活過來了。
笑眯眯的看著林大少,“工作那邊還順利不?”有沒有人欺負你呀。
林梓翔點點頭,“還好,那些人就像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唔,可以理解,”陳然擰緊酸奶瓶,拄著下巴看他,“畢竟和自己沒多大關係麽,已經澄清了,自然而然的對你態度就好了。”
“你呢?”林梓翔指了指那一大束玫瑰花,“南宮的惡作劇?”
記憶中也就南宮宇曾經送過這麽大束的玫瑰花給她。
陳然搖了搖頭,“不是,是孟聰送的。”
“誰?”林梓翔瞪大眼睛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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