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不錯的孩子,而且據說,那孩子很少求陳然什麽事兒,可能真的沒辦法了。
“honey,不是我多事。”一直傾聽的蘇二少開口,“我覺得你應該弄清楚悅丫頭的朋友到底什麽情況,盧天海的資料交給我們就好。”
陳然點點頭,蘇城的意思她自然明白,隻憑林悅一方麵說辭,而且還是那種傳話性質的,不但了解不夠,而且還有一點很關鍵,林悅很少和她朋友提起自己,那麽她朋友是指名叫自己處理還是林悅自作主張讓自己處理。
如果是前者,那就得小心了。
蘇白看看時間,差不多中午了,便拿起外套拉著兩個人往外麵走——覓食去~同一時間,林梓翔拽住一大早起來出門逛街的林悅。
“怎麽了?”林悅停下換鞋子的動作,不解的看著嚴肅的老哥。
“昨天你和然兔子說的你朋友那件事兒,”林梓翔皺眉,“是她讓你找陳然的還是你自己說要找她的。”
“有什麽區別麽?”林悅還在迷茫。
林梓翔無奈的歎了口氣,“區別大了好不。如果是她讓你找陳然幫她忙,她怎麽會知道你認識陳然?”林悅在外麵很少提陳然全名,一般都是“然姐然姐”的叫,連關係最好閨蜜都不知道她口中的“然姐”全名是什麽,還有,林悅一般隻說陳然在高中的時候和他對抗的事兒,在外麵根本不提陳然職業的。
“也對哦。”經她老哥這麽一提醒,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她忽略了。
拿出手機,啪啪按出一串號碼,接通後說了句“家裏有事,改天再約。”就掛了,轉身拉著她老哥回到沙發上,抓過抱枕拄著下巴,“你這麽一說我才覺得奇怪,如果經常被家暴的話,有機會不應該往自家父母那邊打電話麽,為什麽要打給我?”
林梓翔點點頭,的確有些不合邏輯。
“那到底是她讓你去找陳然還得還是你自己想到的?”林梓翔扔了個橘子過去。
“是她提的。”林悅此時也皺眉,覺得一切都太不合情理了。
“哥,如果你要處在她這個位置上,隻有一次機會往外打求助電話,你會打給誰?”
林梓翔想了想,“首先,如果真的發生家暴,我會在第一時間自救,其次,我是男生,沒法切身體會到當事人的感覺。”拿起一個橘子,“不過如果讓我選的話,打給自己的爸媽或許會是第一選擇,畢竟公公婆婆對你再心疼,和親生父母沒法比。”
林悅點了點頭,“對啊,你這麽一提,倒是真的很反常,我從沒在她麵前提過然姐是做律師的,而且還是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她是怎麽知道的?”
“我還是給然姐打個電話讓她別管了吧,總覺得好像是個陷阱呢。”邊說邊打開手機。
正巧陳然在這個時候打過來了。
林梓翔坐在一邊聽著兩個人嘀嘀咕咕,距離太遠,聽得不太清楚,不過最後一句到時聽清了——“我知道了,我會問她的,謝謝然姐,改天再請你吃飯,mua~”
看著老哥投過來的目光,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掛了電話就蹭了過來。
“然兔子說什麽?”
“就像你剛才擔心的那樣,然姐也問我到底是我推薦的還是就指名叫她,我把知道的都說了,然姐告訴我讓我先答應著,那邊她會處理。”林悅心情大好的說著,又拿過一個大蘋果,啃了一口,“哥,你說會不會有什麽陰謀啊。”
“誰知道,那可是你朋友。”林梓翔拍了拍林悅的腦袋,起身往臥室走,假期最後一天,回去睡個回籠覺~林悅看著她老哥的背影,撇了撇嘴,明明都那麽擔心了,幹嘛還不放手去追啊。
林梓翔回到屋子裏,平躺在床上,很意外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依舊是陳然對著孟聰微笑的畫麵,也不知道怎麽了,已經發生了好久了不是麽,為什麽還是那麽清晰。
可能是病了吧,林梓翔苦笑,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那個對自己橫眉冷對的丫頭在心裏的位置變得那麽重要,而她卻不自知。
睡吧,睡著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而當盧天海的資料放在陳然的桌麵上的時候,更麻煩的事情便撲了過來,讓他們措手不及!
第六十六頁·
如果能預料的到一次偶爾的善意的幫忙,會給自己造成這麽多的麻煩的話,陳然絕對不會把自己為數不多的同情心交出去,而是讓它發黴貶值。
沒錯,這是在她看過盧天海的資料以後得出的結論。
這貨就是徹底的神經病好不好。
陳然抽著嘴角把資料扔在桌子上,如果說孟聰回來是上天給自己一個大驚喜,那麽這一遝資料,就是上天給自己最大的懲罰,告誡自己別沒事做爛好人。
蘇二少撇嘴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喝咖啡,這事兒真不能怪他家honey,那個叫盧天海的,實在是太……
其實很簡單的一件事兒,盧天海某次錢包被順走,上出租車下車後才發現,沒錢交車費,陳然當時碰巧路過,手裏正好有零錢,看到有人有麻煩就幫忙付了車費。
這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好嘛。
可是人家盧大少爺不這麽認為,覺得陳然好像對他有利可圖,畢竟在外人看來,他也算是一個成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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