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離開以後,孟聰雖然回到大廳,但是視線一直追隨著那輛紅色豔火,直到從自己的視線中完全消失,再也見不到,才坐回到座位上,拄著下巴發呆。
本來西餐廳開業,孟聰很久之前就叫陳然過來了,不過她說要帶一個丫頭來,那丫頭親爹出門旅遊,就扔她一個人兒在家,下班真好拽過來吃頓飯。他也沒想那麽多,覺得可能是她關係比較好的女生而已,拉過來就拉過來唄,也不在乎多一個人。
人氣兒這東西,沒人嫌棄多的。
作為樂手的他是深知這個道理的。
再說了,他們都十多年沒見麵了,說不準兒能從她帶過來這個女生嘴裏得到這丫頭這些年的過的如何。
隻是沒想到,她的確是帶了一個女孩過來,但是附帶的,帶過來一個麵色很冷的帥哥,看著眼熟,有點印象,好像在哪兒見過——畢竟那麽出眾的長相,見過一麵是不可能這麽輕易忘掉的。
哦,想起來了,就是他和陳然深談的那天,這個人好像送什麽東西正要離開,和自己撞上了。
吃飯的時間並不長,一個多小時而已,不過孟聰覺得很不舒坦就是了。
知道了這個叫林梓翔的男生是陳然的死鐵,關係特別好,而那個本來要帶過來的女生就是他的親妹妹。
也看到了那個男生眼中的占有欲。
對,沒錯,他絕對不會看錯這種眼神。
可能他本人都沒察覺,自己的眼神多麽具有侵略性,就像一個保護者站在需要保護的人身邊,盡量的掩飾自己,卻不能讓人忽略他的目光。
看來,她身邊真的不缺陪伴她的人。這種感覺真的不好。
當時哥哥離世,他還記得那個明亮的女生倔強的不流出一滴眼淚,站在媽咪身邊,輕輕的拍著媽咪的肩膀,說著安慰的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真正需要安慰的,或許就是這個強顏歡笑的女生。
他記得自己曾經問過她,為什麽覺得悲痛卻不哭出來。
她怎麽回答的?哦,是這樣的。
她說,是悲痛,悲痛的快要死掉了,但是已經有那麽多人跟著悲痛了,自己就不需要再去湊熱鬧了,倒不如承擔起安慰別人的角色,等到大家都堅強起來的時候,自己再找一個沒人的角落去哭泣。
有的時候,哭泣並不是代表悲痛,微笑也不是代表歡樂,隻能說,這兩種表情裏承擔了太多它們無能承擔的內容,導致它們的作用變質了。
而陳然就在體會著這種變質。
孟聰很多時候都會想,如果當時自己不會跟隨父母回到那邊,而是固執的在這邊陪著那個強顏歡笑的女生,是不是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就是他了?
如果自己當時不是去混演藝圈,而是乖乖的聽從父母的安排,接手公司事務,是不是就會早一些的回到這裏,早一些的回到這個女孩身邊。
……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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