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林梓翔還是在這裏比較好,如果回去的話,那邊的人如果要放開手去做事情,也會有所顧忌,畢竟林梓翔的身份有些尷尬。
“而且,”林梓翔頓了下,“現在我最關心的,是然然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別的,和我無關。”
蘇澤張張嘴,想說什麽,最後隻是拍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默默的坐在監護室外麵,等待。
如果說醫院這邊可以用沉默來描述的話,那麽陳宅這邊的氣氛,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詭異了。
自從丁老大夫婦進了陳家大門以後,客廳裏連一個聲音都沒有,當然,掛在牆上鍾表走動的滴答聲可以忽略不計,饒是見慣了大場麵的丁老大,看到這樣的情況,也忍不住發寒,更別說這件事情錯誤都在他那頭。
半晌,陳媽媽終於抬起頭,看向他,淡淡的開口,“小丁子,事情的經過我們都已經知道了,我自認為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陳然現在生死未卜,還在重症監護室裏,你給我個交代吧。”
胡小娟一聽,眉頭皺的死緊,“憑什麽讓我們給你個交代,大老遠的把我們叫過來,就是讓你們拷問的麽?”
聽了自家媳婦的話,丁老大第一個反應就是,完了!
或許蘇家給人的感覺和以前不同了,現在不經常在外麵走動,這個女人似乎就忘記了這個家族的厲害,那是從建國前就和毛爺爺打天下的家族,那是文化革命的時候都沒被波及到的家族,那是在各個領域內都有自己人的家族,根本就不是他們這樣的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況且,人家唯一的親閨女還在重症監護室生死未卜,而且還是你造成的。在這種情況下說出挑釁的話,顯然是不明智的。
“你覺得,我們沒有這個資格拷問你麽?”蘇淩冷冷的開口,長期身為外交官,自身的氣勢即使到了私底下,依舊很強悍,“我們自問,蘇家不欠你丁家任何東西,現在我唯一的外甥女在醫院裏昏迷,不應該讓你這個始作俑者給我們一個說法麽?”
“要什麽說法,嗯?”胡小娟見丈夫一聲不吭,便也了然他不打算插手,便也豁出去了,“如果當初不是你蘇嬌在電話裏逼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會這麽做,說到底,你閨女出現這種情況,完全是你的責任。”
蘇二少被這句話氣樂了。
蘇二少抱著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