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一的位置上,冷冷的看著那些愁眉苦臉的下屬們,交叉著手指也不說話,就這麽盯著他們。
隊長擦擦額頭上的汗,心說您倒是開口啊,是殺是剮你最起碼給個音兒是吧,就這麽坐著不動這是要幹嘛,給他們心理壓力,寧可真不愧是刑偵出身,對待自己下屬都用上對待犯人那套了。
其實這隊長還真是誤會冷穆濤了,他擺出這個姿勢完全是正常,平時在辦公室他就是這樣,而不說話,則是在腦袋裏思考,到底應該這麽問才不至於打擊這幾個下屬的自尊心——畢竟被這麽直接打發回來,是個人心裏都承受不了,更何況是他手底下這些習慣用高人一等眼光看別人的家夥們。
“說說吧,這一趟你們得到什麽有用信息了?”冷穆濤終於琢磨出一套詞,不過一開口,就看到自己那些下屬們一個個抽著嘴角看著自己。
不是您老人家電話說回來的麽,他們一直在門外和蘇大律師拉家常,連受害人麵兒都沒見到,上哪兒得消息去啊,您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麽。
“問你們話呢,都裝什麽矜持……”對於下屬們的這個表情,冷穆濤和他家蘇葉出奇一致的挑了挑眉,“別告訴我,在那邊折騰快兩個小時,一句話都沒問出來。”
眾人:……
無奈,隊長走了出來,“冷廳,我們的確什麽也沒問出來……”
“碰上蘇家小少爺,你能問出來就怪了,”一看他們這副表情就知道又出去跑了趟白工,不過冷穆濤此時到時心情舒暢,明顯是被剛才自家親親那個電話哄好了。“你們班是之前能不能漲點腦子,陳律師醒過來的事,作為家屬的我剛剛才得到信息,你們這些‘非家屬’怎麽知道的?”
說完還真露出很好奇的表情看著麵前這群人。
隊長抽抽嘴角,橫了一眼身邊的那個多餘的家夥,都是他。
本來一個空降兵在這裏就不受歡迎,還不收斂點,一到這邊就開始說什麽他是上麵來監督這個案子的,手頭上接到相似的文件,但是,這個人到底什麽背景,他還真不知道。
剛才也是被他說暈了,什麽趕快結案他們可以趕快休息,也用不著這幾天不眠不休的繼續靠著了,直到上車才想起這麽個問題,這個家夥到底是從哪兒知道受害人醒過來的消息的?
剛聽了冷廳的話,連他這個家人都是剛才他們在醫院的時候,那個人給他打電話才知道,那這個家夥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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