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自家小孫女一個擁抱後,忙問道,怎麽最關鍵的那個沒影兒了呢,該不會是,沒來吧?
蘇歡歡撇撇嘴,指了指後車坐,“然姐在休息……”
眾人默。
心說能在如此顛簸(然兔子:這完全是眾人自己yy)的環境下睡得這麽香,這幾天的累成什麽樣,於是,譴責的目光再次落在正打算再好好教訓一下某“門神”的蘇嬌身上。
不過如果要是讓眾人知道陳大小姐不管在什麽樣的場合內隻要困了就能睡著,大概就不會像剛才那麽驚訝了吧。
貝殼見被這麽多人圍觀,不滿的嗚嗚了幾聲,開始用腦袋拱還在不知道和誰約會的陳大小姐,最終的結果就是,陳然頂著一張很明顯沒睡醒的臉,怒視著周圍的這群“圍觀群眾”,並且在被拽來當義務勞工的蘇葉的幫助下坐上輪椅之後,掃視了一下周圍除了蘇家認識的幾個人之外的傳說中的“七大姑八大姨”。
這數量真是可觀,如果這數量放在現在,她分析計生委那群人應該會樂壞了,畢竟這指標怎麽說都會提早完成不用每天虎視眈眈的盯著誰家又超生了……
那些個不知道緣由的七大姑八大姨們,一見陳然坐著個輪椅,忙私底下小聲議論開了,陳然抽抽嘴角,你說你議論就議論唄,聲音低一點最起碼不要讓當事人聽到這是最基本的條件吧,非得聲音大到一裏地之內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蘇老爺子一見自家外孫女臉色不好,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還在八卦的女人們,親手把外孫女推進屋子裏,這倒是驚了一圈人——這老爺子從來都不管孫子輩的事情,親自照顧,這可真是頭一份兒。
蘇嬌則冷冷的看著周圍這些被鎮住的八婆們,冷笑,“十多年沒見,還是光長歲數不長腦子。”
說完就跟著進屋了,車子裏的東西就讓自家小弟送進去吧,反正有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蘇淩看了眼被自家大姐那句話氣的說不上來話的眾位,冷笑,心說還真像大姐說的那樣,光長年齡不長腦子,蘇老爺子親自帶著些人出來接孩子不明白什麽意思?非得把老爺子惹得不高興了她們才消停,怪不得大姐總說蘇家沒了咱爹,就特麽是一顆爛樹——外繁內空,不堪一擊。
車子就這麽隨意的停在外頭,反正是自家得地方,也沒人說什麽。陳然進了屋,環顧了下四周,和記憶中的那個房子重合,裏麵的擺設幾乎沒什麽變化。
“沒見過吧,這可是以前王爺住的地方。”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嚇了正專心回憶的陳然一跳。
蘇歡歡換好衣服下來,便聽到這麽一句,忍不住輕笑,“真要是個王爺,那也是個被罷黜的貨,”挑眉看向剛才說話的女人,“我不知道三姨也對建築這麽感興趣,連咱主宅的緣由都能說出來呢,我爺爺可都不知道呢。”
要不說千萬別惹女人呢,特別是別惹一開始就看你超級不順眼的這種,光用話堵,就能給你堵的夠嗆,就更別說用別的方法了。
顯然那個女人很不幸的成為了蘇家最小的大小姐嘴下的犧牲品。
陳然摸摸鼻子,好像,這裏的人,不是那麽友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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