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韓氏硬生生的從一個一文不名的小店硬是給做成了現在跨多種行業的大企業,覺得這一切由她來做是那麽理所當然,而那些人隻要在需要錢的時候伸手就行了。
卻沒有一個人會去想想,為什麽她要變的這麽強勢,為什麽一定要拋棄一個女人的安逸生活去趟這趟渾水。
沒有人理解,唯一理解的男人卻隻能在她累的時候為她泡一杯咖啡捏捏肩膀。
而第一次說出這種心疼的話的人,居然是自己認識不到兩個小時的一個“外人”。
韓家姐姐莫名的有一種悲哀。
“孩子,”蘇嬌洗幹淨手,拽過一旁的紙巾擦擦韓家姐姐眼中的淚花,“苦難日子都過去了,陳然既然肯幫你們,就絕對會幫到最後,雖然我看,她目前真幫不上什麽大忙。”笑著看了看陳然的腿。
“她的腿……”韓家姐姐有些遲疑的開口,她不知道如果提問的話,會不會顯得特別突兀。
“哦,你弟弟沒和你說啊?”蘇嬌倒是有些奇怪了,憑她對韓冰那小子性格的了解,把她老姐拽過來之前應該把她家的基本情況都和她說了啊,怎麽感覺她好像一問三不知的樣子。
韓家姐姐老實的搖搖頭,“他不是那種喜歡說別人事情的人,不過,”看了看在客廳裏有說有笑的兩個人,“也很少能看到他這個樣子。”
“所以說你們大戶人家的孩子活著就是累,做什麽都要想想後果。”蘇嬌笑笑,“陳然出了車禍,在年前的時候,差一點就沒搶救回來……”
後麵的話不用多說,任何一個母親站在手術室外看著一盤一盤帶著血的紗布被送出來,而且那上麵的血還是自己女兒的,心裏都不會好。更何況,裏麵的人,生死未卜。
可能是經曆了這種大起大落,蘇嬌能平淡的看待生活中很多事情,說出來的話也讓人覺得很受用。
“意外麽?”
蘇嬌搖搖頭,“已經找到主使者了,不過我也鬆了口氣,”笑笑,“最起碼這段時間她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動,不會讓我覺得擔驚受怕的。”
雖說律師可以算得上是安全係數最高的幾個行業,但是也不免會遇到一些極端分子,威脅到自身的生命安全。當然,陳然這次車禍完全屬於陳家內部矛盾,和她接的案子根本沒一毛錢關係。
“她是個很有意思的女生。”半晌,韓家姐姐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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