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第幾次來這種高檔酒店?”
“請問……”
還沒等陳然開口,這群記者的問題就鋪天蓋地的衝了過來,陳然抽抽嘴角,示意大家停一下——指了指一個帶著本市電視台標誌的話筒說道,“這是直播對吧?”
“是啊~”被點到的記者點點頭,沒錯啊,對於這種新聞他們都是直播的。
“好,借用下話筒。”說完也不等對方急著有反應,直接把話筒給拽了過來,眾人跟著一愣,緊接著就聽到,“我實在不清楚你們剛才的問題是什麽意思,首先,我是一名律師,不是什麽政府高官,其次,我的工資足夠我能在這種高檔地方消費,再次,我沒覺得我這麽做對上麵的形象有什麽損害。”
見下麵的記者一個個都長大了嘴,陳然繼續說,“實不相瞞,今天是我和我未婚夫是在這裏定情的,我剛剛才答應他的求婚,而且,這家酒店就是我未婚夫的產業……”
“嘩~”下麵議論開了,眾記者都大眼瞪小眼,這回烏龍搞大了,人家小兩口在自家的產業裏求個婚什麽的,和他們有什麽關係,弄得人家莫名其妙的。
“但是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裏麵有政府高官。”一個記者不死心的說道。
陳然回頭看了一下跟出來的眾人,她家好像除了自家三舅媽是上麵的以外,應該沒有了吧,而且很不湊巧的是,自家三舅媽還在來這邊的路上……
“所以呢?”陳然挑眉。
“所以你們就不管事情是否屬實連對象都沒搞清楚就直接衝到別人的訂婚典禮上來興師問罪?”蘇二少接著說,“我是應該為眾位豐富的想象力鼓掌還是應該為眾位馬上要接到的律師函默哀。”
“這,蘇二少,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一個記者認出說話的人就是前陣子接受他們媒體采訪的本省傑出律師代表蘇城,忙開口。
心說既然蘇城都在這,那絕對是錯不了了,剛才開口說話這個,就是他疼到心眼裏的外甥女,興城的首席律師,陳然了。好麽,他們這是什麽運氣,能一次性看到兩位傑出律師,不過,好像場合不太對。
“那是什麽意思?哦,我差點忘了,既然這是現場直播的,那我就向電視機前正在觀看節目的觀眾們告一個狀,我們一直在酒店裏麵為我外甥女的訂婚儀式忙活,但是有人卻借此機會把我們停在門口的所有車子都給紮爆胎了……”
這一句話又讓原本安靜的記者們討論開了,眾人順著視線看向被紮胎的那些車,一個個默默罵娘,這特麽都是什麽車,寶馬,勞斯萊斯,賓利,最次的還是一個奧迪,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過隨即在心裏默默換算了下,心說要把這麽多豪車給炸爆胎,那得多有能耐啊,而且,嘖嘖,要是追究起來,還真不是十幾萬就能搞定的,你說這不是作死麽。
“你說這裏沒有政府官員就沒有的麽?”一個不死心的繼續說。
陳然悠哉悠哉的把律師證拿了出來,跟著的幾個人都把自己的工作證拿了出來,一一放到那個提出異議的小記者麵前過目。
“怎麽樣,還覺得我們之中有人是政府的工作人員麽?”蘇二少挑眉。
“出來的沒有,裏麵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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