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陳然這麽一說,林梓翔還真差點忘了三個月期限那件事,心說誰說這家夥糊塗了,該記著的事情一件不忘。
一看林梓翔那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陳然送了記白眼過去,“關於軟妹幣的事情,我怎麽可能忘掉,真笨。”
林梓翔;……我就知道。
“那個男人真就那麽好?”林梓翔有些狐疑的看著她,他家然兔子看男人的眼光從來都是不可恭維的——舉個例子吧,高中的時候倆人光顧著鬥氣了,陳然一心撲在打倒他這個“階級敵人”的事業上,根本就不在乎周圍小男生發射的愛慕射線,拿林悅的話來說,那時候的陳然,整個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白兔,或者說,就是一個戰鬥機器——你丫虧心不,不還是因為你挑起的事兒(注:此句話為豬黑兔子補上滴)。
好吧,跑偏了。
上大學以後,陳兔子童鞋依舊每天忙碌於學習與學生會的奔波中,不過是在架不住當時學生會副會長的追求,勉強答應當人家女朋友。那個副會長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隻不過辦出來的事兒可不是這樣。
這邊名義上是陳然的男朋友,另一邊則和別的女人上床,這件事還是過來找陳然一起回高中學校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林梓翔通過自己的朋友知道的——說來也巧,他那個朋友正好和那個女生是一個學校的。
林梓翔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和陳然說,這丫頭一向反射弧很短,但也不能讓這丫頭就這麽平白受氣,於是就聯係幾個哥們,直接把那個副會長給揍了一頓,並把他和那個女生的床照拿出來作威脅,這才讓那個男生老實了。
不過捏,結果還是主動和陳然說分手,結果人家咧,二話沒說笑眯眯答應,並且一副終於解放了的表情,差點沒把那個副會長給氣死。
後來這事兒還是林悅和她說的,這丫頭後知後覺的又揍了那個副會長一頓,最終的結果就是那個副會長主動向學生會提出辭職,陳然也就順勢當上了學生會副主席,那個時候,她才大一。
這個男朋友不是最奇葩的,不過是挺賤的一個,後來陳然被蘇嬌壓著去相親,又碰到這貨,一段時間總被他騷擾,最後還是林梓翔出麵把這貨給收拾一頓才算完事。
要說最奇葩的,還應該說她研二的時候。但是也是別人給介紹的,陳然課題研究還算不太繁瑣,每天還算有一定的空餘時間休息,正在考慮這段時間該怎麽打發,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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