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大小姐把第二周被他的那些無良同學灌得分不清南北的林大少給扛回家——林悅小美女此時正在學校接受解破學教育,根本沒那個時間把這個醉鬼給帶回來。
好不容易把這小子給扔到床上,自己累得半死,也渴得要命,便打開冰箱把這麽一個東西拿了出來——都認識這麽多年了,自然知道林梓翔對這些東西並不精通,而且可以說,這玩意對他來說還不如純淨水的用處大——最起碼可以加點鹽清洗傷口。
而酒精這些東西,除了醫用的以外,對他來說不過就是迷惑人大腦的東西,這次是到了畢業的時候,免不了一大堆這個聚會那個聚會的,這讓平時可謂滴酒不沾的林大少吃盡了苦頭。
陳然那邊自然也是應酬不斷,不過比他好一些的是,陳大小姐比這家夥早畢業一年(林梓翔讀的是醫學院,本碩連讀是七年,陳然是普通綜合性大學,學製是四年,後來繼續考的本校研究生,學習兩年。)。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家夥。
早在大二就開始跟著導師全國亂跑的陳然自然對這些東西不陌生,可以說是比較精通,一見是這個牌子,二話不說從林大少的私藏(林大少喜歡收藏一些好看的有特點的杯子)中拿出一個高腳杯,倒了進去。
那個味道即使過了這麽久,陳然依舊記得。
吃過了這麽一個溫馨的晚飯,林梓翔便帶著她離開,雖說拖地的設計讓裙子容易變髒,不過好在會所離教堂並不遠,而且陳然是被林大少給抱出去的——陳然白眼,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好不好,這小子力氣大著呢,我這瘦弱無骨的身材也不會壓垮他~(豬黑兔子瘦弱無骨……)
也幸好這兩個地方離得不遠,沒走幾步,陳然便被他放了下來,牽起她的手,往教堂裏麵走去。
一瞬間,陳然錯以為身邊這個男人要帶著她來這裏宣誓結婚。
不過很快的,這個可笑的想法就被排除了。
怎麽可能呢?這個男人可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哥們,死黨,是絕對不可能會在紅本上挨著自己名字的那個人。
不是沒有希冀過麽?希冀過和這個牽著自己手的人一起過日子,有這個人的陪伴,度過自己剩下來的那些年。
但是,隻是想想罷了,如果,他們之間有什麽的話,那麽真的將來連朋友都做不成——因為用心,所以更加無法麵對。
就在陳然胡思亂想的時候,林梓翔停了下來。
陳然狐疑的側過頭看著他,這個時候真是唱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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