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林梓翔和孟聰才離開墓地。回程的路上,孟聰忍不住調侃——“沒想到你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著我哥還真能說。”
“因為他值得。”
一句話說的孟聰啞口無言。
是啊,他值得,因為他哥哥給了陳然最幸福的童年、青年時期,因為他哥哥在那個人的心裏的地位不容撼動,因為,他哥哥是真的愛陳然到骨子裏的男人。
所以他值得一向冷麵的林教授破天荒的說了那麽多話,值得對那個人許下承諾。
“這件事別和陳然說,就你我知道就好。”林教授把孟聰送回家,臨走時說道。
孟聰雖然不解,但依舊點了點頭。
林教授本以為這事兒就完了,最起碼自己心裏的這個疙瘩算是給解開了,但是他忘了,他這邊完事了,還有自家然兔子那頭呢?
東窗事發的時候,正是這倆人在國外度蜜月馬上要回來的頭一天——這天陳然正在和孟聰掛電話向他顯擺自己和木頭這邊生活多麽滋潤,順便吐槽某人同樣在國外被工作壓榨的多麽苦逼等等,林教授見自家然兔子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決定還是無視比較好,反正他們明天已經決定回家了,倒不是說行程時間到了,而是陳然覺得累了,倆人決定等寒暑假再出門,反正既然在一起了,什麽時候出去都無所謂了。
而林教授也似乎忘記了某人的性子激不起別人刺激,陳然這邊還沒說幾句呢,那邊就給說漏了。
於是,掛了電話的陳小然童鞋就一下子撲到正在整理東西的林教授身上,惡狠狠的咬某人耳朵。
被咬的莫名其妙的林教授:……
這是怎麽了?剛才聽著倆人吵架,他家然兔子應該不能輸了啊,就她那百戰百勝的口才,都能在法庭上把對方辯護律師給說哭了,沒道理會在電話裏吵輸了啊。
“怎麽了這是?”林教授救下自己的耳朵,納悶的問道。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去看孟哲了?”陳然陰著臉問道。
林教授覺得心裏咯噔一聲,正愁怎麽解釋呢,就聽陳然繼續說道,“不用想什麽借口,大蔥那個碎嘴的家夥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如果不是他們討論的對象是個男的,林梓翔都差點以為麵前這個女人是來逼問捉奸的。
忙把把按坐在沙發上,蹲下身與她平視,“沒錯,我是和孟聰一起去看了孟哲。”
“那為什麽不告訴我?”敢說一句沒必要就等著挨收拾吧你!
“因為你在忙,而且當我想起來的時候,一大堆事又把你給搶走了。”簡而言之,我想告訴你,但是你沒那個時間來聽。
陳然:囧。
這個答案給的實在是太欠揍了有木有。
“框我呢,啊啊啊?”改為掐耳朵。
“我哪有……”林教授忙反抗,最後坐到陳然身邊,這才算是安全,“我隻是不想你再想東想西,”歎了口氣,“你知道麽,那段時間我覺得你離我很遠,雖說不如剛回來的時候給我感覺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但是,依舊覺得我們之間好象隔著什麽不可戳破的牆似的。”
“於是你就覺得我可能是在顧及阿哲?”陳然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林梓翔臉紅了一下,“嗯。”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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