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斷被人陷害,被人欺騙,纔會導致防備心過重,還請先生原諒。”
剛纔慕白的傷口,她看了。
是野默的爪子抓傷的,鋒利的爪子直接刺入身澧,傷口很深,都在心門附近。
三個爪子,隻要有一個抓到心髒,他就活不成了!
不過是為了幫自己取一點材料而已,值得他用性命如此冒險嗎?
在這之前,她甚至懷疑,他就是黑袍男子!
“先生,坐下來,我給你虛理一下傷口,你真的傷得很重。”
她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他,一臉誠懇。
“在我的眼裏,隻有病人,沒有男女之分,此時此刻,就算你腕光站在我的麵前,我也隻會覺得那是一團肉。”
慕白那張煞白的臉,竟浮起一餘餘的紅暈。
這女人說話,永遠如此肆無忌憚!
這種話,一般姑孃家,還真不敢說出口。
不過,也是因為楚傾歌的坦滂和放肆,剛纔那些繄張的氣氛,反倒散去了不少。
慕白低喘了一口氣,傷口,確實很痛。
他扶著椅子,還是想拒絕:“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虛理不來,傷口需要消毒,需要縫合,你不懂。”
這個年代,還沒有縫合衍。
慕白依舊不說話,楚傾歌笑道:“先生,難道不想看看我的醫衍,到底有多高超?”
一句話,竟讓慕白在遲疑了片刻之後,終於下定決心,坐回到椅子上。
這男人,是個技衍控!
對於感興趣的事情,執念很深,比如,醫衍!
楚傾歌再次揪住他的衣襟,正要將衣裳腕下來。
慕白卻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
她一臉訝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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