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這藥就會餵給他,到時候,他就會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受控於他。
“不要怕,隻是有些痛,會過去的。”
她將已經徹底失去力氣的穆淵抱了起來,抱回到床上。
手,落在他完美的半張臉上,輕輕樵過:“以後跟著我,隻要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再讓你痛,好嗎?”
穆淵沒有任何迴應。
黯淡無光的視線,不知道落在哪個角落裏。
他什麽都看不見,腦海裏卻漸漸浮起了一道身影,很模糊,隻能依稀能辨。
“……你為什麽戴著麵具,不會是因為長得太好看吧?”
“你叫什麽名字?穆淵?挺好聽的呀!”
“喂,你別走,你走了那個叫香蘭的女人又會來虐待我。”
“我渾身無力,你抱我好嗎……”
她的一顰一笑,便是他生命裏唯一的賜光。
可如今,那一縷光亮,卻似乎正在一點一點遠離。
他伸出手,想要將她拉回來。
可她已經離他很遠了。
很遠,遠到,再也看不見……
……
傾歌心頭莫名被揪了一把。
有點疼,疼得她連眉心都皺在了一起。
那種不安的預感,漸漸又從眉心升起來。
她從不迷信,但卻極度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上次,是香蘭出了事。
難道今夜,又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
方纔和風肆一起給第一批召集的精銳兄弟,試了驚弩弓。
如今他們在訓練,她卻一個人從後山返回院子,還得繼續配藥。
隻是,尚未到達後門,便隱隱感覺到一抹不安。
她忽然停了下來,猛地回頭,厲眸盯著一旁的大樹背後:“是誰躲在那裏?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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