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時，一顆心，是無比煎熬的。
他以為自己無所畏懼，可此時此時，他竟然真的有些怕。
“死女人，你睜開眼，看看我！”他沉聲下令。
楚傾歌的眼簾總算掀了掀。
風漓夜心頭一喜，再用力將她的小手一握：“快睜開眼，看看我！告訴我，你還可以！”
“我……我可以……”可她真的沒什麽力氣了。
就連一個簡簡單單的睜開眼的勤作，都彷彿耗盡了她所有的澧力。
好不容易，眼簾掀開，可視線裏的他，卻說不出的模樣。
那雙眼眸，一點光澤都沒有，混混沌沌的，很明顯，意識正在消散。
傾歌自己就是用藥高手，她知道，劇毒在自己身上的藥性，越發強悍了。
趁著理智還在，意識沒有徹底消失之前，她啞聲道：“等會……我若發狂，就將我……給我點穴，但……不要點我的昏睡穴，我要……我要嚐嚐毒發的……滋味……”
所以風漓夜才說，這女人，是瘋子！
別人都說她手腕冷酷剛硬，卻不知道，她對自己更狠，更硬！
她想痛死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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