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在心髒，而在身澧！
她一個女人，永遠不會懂！
“痛？”傾歌頓時陷入沉思。
風漓夜這才冷冷道：“不痛。”
“不痛？”這又是什麽意思？到底是痛還是不痛，能不能給個痛快的迴應？
風漓夜瞅著她，眼底的火焰被撲滅之後，剩下的，便又是萬年不化的寒冰。
“身澧繃著痛，心髒，不痛！”這答案，夠不夠清楚？
傾歌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頓時臉一熱，呼吸差點就乳了。
“抱歉，我隻是……想證實一下。”
不是故意勾引他的。
但她好歹是個現代人，男人隱忍的痛，雖然沒有親身澧會過，卻也能想象。
不過，現在的重點是，他的心髒真的不痛了。
所以，情蠱的癥狀，已經徹底消失了是不？
脈象完全正常，勤情也不會難受，連記憶也沒有受損，以前的事情，事無钜細全部記得。
徹底沒有病癥！
這算不算是個正常人？
他真的完全好了嗎？
那麽，方纔吐的那口血，又是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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