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難盡……誒,從前那次也不完全怪酒好不好。”
鹿桑桑扶額,細想來,那次確實是有些“好笑”。
那回是宴會上有人設計段家,那姑娘想“失身”於段家少爺,做嫁入豪門的美夢,結果誰知道最後誤打誤撞,是鹿桑桑喝醉酒進了那房間。
後來她和段敬懷在酒精和藥物的情況下顛鸞倒鳳一場,醒來後,兩人都是懵的。房間被窩裏他們都不著寸縷,而他們的邊上,是被震驚得差點要上來揪人的長輩們……
總之那次應該是她闖得最大的禍,也是段敬懷遭得最大的劫啊。
“不過你們是夫妻了啊,親一口怎麽了?就是真的上也沒什麽啊。”阮沛潔道。
鹿桑桑思緒回歸:“有道理啊。”
“所以你再愁什麽呢?”
鹿桑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就是有點奇怪。”
“行了,夫妻恩愛,好事。”阮沛潔道,“對了,你那項目的事怎麽樣,黃了?”
一說到這個鹿桑桑就耷拉了臉:“黃了。”
“嘖,你家裏人是不是太偏心了點。”
“習慣了,就是我媽那邊……”鹿桑桑悶了口紅酒,“要讓她失望了。”
她媽其實比她更難,她一個沒背景的女人現在在鹿氏站住腳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處處被為難,即便她爸會維護一下老婆,但很多時候也是無奈的。
她媽一直想給自己女兒爭取更多的利益,也一直為女兒的未來著想。而她自然也從小就想給母親爭氣,但事實表明,很多事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吃完飯後,鹿桑桑去公司呆了會。
臨近下班時間,鍾清芬突然給她打了電話。其實昨天她也給她打了電話,但那會她心情不好就沒有接。
“桑桑啊,晚上回來吃飯吧。”
“不要。”鹿桑桑,“我還有事。”
“你能有什麽事,怎麽了,不敢回來了。”
鹿桑桑皺眉:“胡說什麽呢,我怎麽不敢回來了。”
“我知道,那項目讓鹿丞拿走了你不開心,沒事,下次我讓你爸給你個更好的。”鍾清芬安撫道,“但你偶爾也要回來吃飯,就當看看我。”
鹿桑桑呼出一口氣,有些憋悶:“虧你這麽放得下。”
鍾清芬道:“好了好了,晚上回來吃飯啊,跟敬懷一塊來。”
鹿桑桑:“他上班呢還。”
“問問下班沒,下班了就一塊來。”
“喔……”
跟長輩住在同一個城市就是這點麻煩,今天去婆家吃,明天去娘家吃,去哪都得裝作一副夫妻恩愛的樣子。
鹿桑桑給段敬懷打了電話說了原由,本來以為他一定是沒空的,結果他今天竟然能準時下班了。於是,鹿桑桑隻能硬著頭皮去醫院等著。
她車就停在醫院的停車場裏,她坐在車內,思緒一直飄到昨天場景。
剛才打電話時兩人平平靜靜都沒提到昨晚,但鹿桑桑知道,這肯定逃不過的,等會他上車了一定得說些什麽才行。
在車上等了十分鍾,她就看到一個段敬懷遠遠走了過來。他一邊走一邊打著電話,走近後,他敲了下副駕駛座的車窗。
鹿桑桑把車窗降下來,看到他微微點了下頭,說了句稍等。
段敬懷給人感覺有些冷,冷到傲。但是他偏偏在很多事上又很有禮貌,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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