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3/5)

楊任熙為不引起別人注意帶了帽子和口罩,但段敬懷還是一眼就看出他來,兩人的視線隔空相撞,皆是冷漠。


“拜拜,我先走了啊。”鹿桑桑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坐了上去,“開車吧。”


段敬懷收回了視線,發動了車子。


“我今天吃很飽,等會回去可以不吃飯吧。”


“隨你。”


“嗯!”


車子開到半路,段敬懷突然道道,“怎麽又和他在一塊。”


“誰?”


“楊任熙。”


鹿桑桑看了他一眼,好笑道:“幹嘛啊,你吃醋啊。”


段敬懷擰眉:“上次是沒給夠你教訓嗎。”


“上次啊,那是意外,我平時可不是隨便都能讓那群記著抓到的。”鹿桑桑道,“再說我跟楊任熙不可能永遠不見麵。”


段敬懷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她說的這句話太過理所當然,好像那人是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以前未發覺,但現在竟是覺得這讓人有點不舒服。


“為什麽不可能?”段敬懷忍不住問。


鹿桑桑驚訝地看著他:“我跟楊任熙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了,他跟阮沛潔都是我最好最重要的朋友,我怎麽可能不跟他見麵。”


開襠褲?


那是很久了,久到一般人根本插不到他們之間的關係裏。


段敬懷想著那遙遠的歲月,突然有種無處反駁的無力感。


鹿桑桑未察覺,隻道:“他平時嘴巴是損了點,不過其實人是好的啦。”


“哦。”


接下去一路是長久的無言,段敬懷向來話不多,所以鹿桑桑也沒在意隻管自己玩著手機。


但她偶爾想起阮沛潔說的話時也會忍不住偷偷看他幾眼,那時心就會沒節奏的亂跳,跳得她覺得自己在犯傻。


所以到底為什麽要學鹿霜,喜歡這種死冰塊?


段敬懷的父母今天沒在家,鹿桑桑和段敬懷到家後陪著爺爺奶奶用了會餐。後來兩位老人上去休息後,段敬懷也回房間看病人資料去了,隻鹿桑桑坐在客廳裏看電影。


“二少。”


前麵有傭人喚了聲,鹿桑桑轉頭看去,看見段經珩走了過來。


“步惜找你。”他突然道。


鹿桑桑有些懵:“啊?她在哪。”


段經珩說:“她家離我們家大概三百米。”


“什麽?她住這啊。”鹿桑桑驚了,“真的假的。”


“嗯,剛搬過來不久。”段經珩抬了抬手裏的手機,無奈地笑了一下,“剛她提起你,我說你在家,她就讓我叫你去她家坐坐。”


鹿桑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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