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肚子。
裏頭泛酸,那感覺牽連著五髒六腑都扭曲了,心髒更像被人拽在了手裏,時不時的扯一下,讓她每次呼吸都異常困難。
她忍了好久,趴了好久,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把她驚醒了,她才終於不情不願地承認——
她難過了。
不喜歡的時候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他愛不愛無所謂,他好不好也無所謂。她那時可以信誓旦旦地告訴別人,婚姻就是兒戲就是利益,她和他會放各自自由,對方怎麽樣都沒關係。
可喜歡過後,現實襲來。她才發現原來都是有所謂的,就連他說一句“他不願意要”她都覺得難過得五髒六腑都疼。
是啊,他是因家裏的壓力和自己的責任感才娶得她。
而她也是因為一時壓製鹿霜的快意和段家帶來的利益才嫁給得他。
怎麽就……忘了本。
嗡嗡嗡——
手機不停地在響。
鹿桑桑伸手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
“還在步惜家?回來吃飯了。”段敬懷的聲音,低沉磁性,很好聽。
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到這個聲音,她忍了好久才沒把手機直接丟出去。
“我突然有急事,開車走了。”她說。
“已經走了?”
“嗯,不說了,開車。”說完她就把手機給掛了。
車窗外映著慘白的路燈光,她按下了一半窗戶,山湖間纏繞的風就拂了進來。這片住宅區很安靜,風的聲音在這樣靜謐的夜晚隻是過客,掠過,馬上就遠走了。
鹿桑桑頭一回開始思考,這事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
另外一邊,段敬懷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出了會神。
之前在這邊宅子的時候她從來都很規矩,她常說在自己家可以胡來,在他爺爺奶奶在的地方絕對不行……
是出了什麽要緊事嗎?
段敬懷有疑惑,但卻沒有問。他不是多問的性格,她不主動說的事他從不過問。他想她應該真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吧,因為她的生活向來多姿多彩。
段敬懷又想起方才和母親的對話……麵對家裏人的催生,他知道她也煩了。她這樣活得肆意的人怎麽會願意立馬有孩子捆綁著。
但他知道母親說不動他就會去找鹿桑桑,所以他幹脆直截了當地攬下了。
他不願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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